後座安靜。

孩靠在座椅角落，眼睛半閉着。

的手擱在膝蓋上，手指頭很細，指甲裡嵌着黑灰的髒東西，短時間洗不掉。

車過了韶關，又睡著了。

這回沒抓王濤的服，但往他那個方向歪了歪。

合。

初九上午。

劉波坐在被燒毀的倉庫對面的台階上。

一包煙拆了，了三，剩下的擺在旁邊。

茶杯擱在腳邊，涼了。

葉青站着，手裡了幾張紙。

“六個人全是外地的。四個雲南，兩個貴州。前科一堆，三個上背着案子。全是蔣傑從邊境上拉回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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