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

“還喝？”劉波了太，想起今晚就是喝多了才認錯了人，直到一發魂之後才清醒過來。他下意識地了下，那裡還殘留着一點口紅印。

“喝呀，不喝乾啥？”瘦猴又勸了一句。

劉波想了想，也對。他拉開椅子坐下，木質椅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聲。幾杯冰啤酒下肚，冰涼的順着嚨下，最近在口的那塊重石似乎輕了幾分。他又忍不住和他們喝了幾瓶，直到覺暈乎乎的。

牆上的時鐘指針慢慢指向三四點。後面按房那邊都快收工了，喪彪那邊運人的麵包車都已經停在了後門。

“波哥......”

“波哥！”

兩個司機着手走進來，恭敬地向劉波打招呼。他們穿着略顯臃腫的外套，領口出裡面皺的襯衫。

以前他們這邊按房的小妹就十來個，後來增加到十五個，現在已經有二十多個了。一輛麵包車已經塞不下，現在每天要兩輛麵包車來送人。

“喝點。”劉波隨手拿起兩瓶還未開封的啤酒遞過去，用下指了指旁邊的空位。金黃的酒瓶在燈下泛着微，瓶上凝結着細的水珠。

“好的波哥。”兩個司機對視一眼，小心翼翼地坐下。他們看了眼牆上的掛鐘，計算着時間——每次他們都是提前過來的，還能在這裡待上一會兒。

火鍋的熱氣在燈下裊裊升起，映得每個人的臉都有些模糊。吃吃喝喝中，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。第二天醒來時，劉波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毫頭痛。從窗帘隙照進來，在布滿灰塵的空氣里劃出一道道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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