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重重地吸了一口煙，混合著尼古丁和淚水的咸味道湧嚨，他看着劉波，一字一句，如同發誓：“劉老闆，等我出去，我這條命，就是你的。”

之後的時間，留給了葉青和葉凡兩兄弟。房間里低語聲、叮囑聲、抑的泣聲斷續傳來。

十分鐘後，劉波、張雲濤和葉凡離開了那間令人窒息的屋子。

外面的有些刺眼，劉波眯了眯眼，讓張雲濤幫忙在葉青的名下存了五百塊錢，又額外塞給他兩千，低聲囑咐他在裡面打點一下，跟管教打個招呼，多照顧着點。

“這裡面也是個小江湖，”劉波意味深長地說，“沒人罩着，容易吃虧。”

最好的方式就是得到管教的些許庇護。不需要特別關照，只需在放風時和葉青隨意打個招呼，或者丟煙過去，偶爾喊他到辦公室待幾分鐘。

這些細微的作，多做幾次，旁人看在眼裡，自然明白分量。

這樣，葉青在號子里至不會無故挨揍，也不用睡在離廁所最近、氣味最難聞的鋪位。

本來做了這件好事，劉波心頗佳，步履都輕快了幾分。

可誰曾想，剛出來沒多久，他答應葉青要好好照看的葉凡，就出了狀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