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果真來了。”

玄峰側方看台上，月溪靠在石欄後，指尖輕輕扣着扶手，目越過層層席位，落在中央高台與六道老人並坐的那道人影上。

與數年前一見時相比，他的容貌並未改變太多，只是眉眼間那鋒銳已徹底收斂，整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，反倒比旁邊那群老怪更像此地的“主心骨”。

月溪角微勾，神卻有些複雜。

下一瞬，口微微一悶，那縷被鎮在識海深的元嬰惡魂，竟無聲自主地震了一下，泛起一細微的戰慄。

那是惡魂本能的畏懼。

“幾年不見，你這傢伙……竟然還記得他？”

月溪眸微沉，手按了按眉心，心底那點不服氣與執拗，反而被勾得更重了幾分。

……

“第一，測骨齡、測修為。”

六道宗二長老緩步走至主劍台邊緣，聲音並不高，卻清晰落每個人耳中。

隨他一抬手，台心靈一閃，一塊丈許高的灰白巨石自地下緩緩升起，石遍布細紋路，氣息與靈力波在其織翻滾，顯然不是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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