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張闕不敢抬頭，聲音得極低：“上人既已確認此人份，是否……讓我暗中試探？還是先安排幾項任務，將其拖險境，看他底細？”

那盤膝而坐的年緩緩抬眼，眉心硃砂印下一抹詭閃過，角微微彎起，似笑非笑：“不急。他的子很深，比你想象的要複雜。”

張闕心頭一凜，意識到此人已經看了什麼，卻絕不肯多言。他猶豫片刻，還是低聲開口：“上人……今年，恰好是凌天閣三年一度的閣晉陞之期。距離試煉只有數月之遙。若我能晉陞閣閣主，不僅能掌握更多資源，也能替上人打探到更秘的消息。”

年那雙漆黑如古井的眼睛緩緩轉來，硃砂印下閃着淡淡的紅芒，聲音輕淡，卻着不容置疑的冷意：“放心。答應助你，自然會助你。你奪得閣主之位，我便能順勢掌控更多棋子。”

頓了頓，他的指尖輕輕挲着佛珠，那串珠子竟滲出一滴深紅，被他隨意抹在僧上，神一如平常：“至於那陸凡，不要輕舉妄。他與我……或許還有用得上的地方。”

張闕抬頭，面上閃過一疑，卻又很快下。

他知道，這名被稱作“人道之星”的年並非普通存在，哪怕只有十三四歲模樣，也絕非他能揣的存在。

張闕默默俯：“屬下明白。若真能藉此晉陞閣，我必不負所托。”

人道之星閉上眼，硃砂印的紅芒一點點去，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過：

“去吧。三月之後，我要你為新任閣閣主。至於陸凡，先讓他在外閣待一待。未來某一天，自然會有屬於他的棋盤。”

張闕只覺得此人說話高深莫測，越來越篤定他來歷不凡了，心底一寒，連忙告退，悄然退出這間香霧繚繞的大殿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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