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角的山坳霧氣繚繞，葯香混着焦苦味在空中翻滾。

陳琳帶着陸凡一路穿行過石壁廊道，腳步乾脆利落，語氣卻並無多緒。

“這就是你以後的地方，丹爐坊。”

“歸雲谷一共設了九十九座外丹爐，以及三十六座丹爐。除了極個別日子，幾乎不曾停過火。此為外丹爐所在，沒有獨立的隔間，都在大廳。丹爐，才有獨立閣間，蔽更好。”

外丹爐，空氣中瀰漫著辛辣的草藥味與熾熱的火息，石道兩側，每座丹爐下都盤坐着一名黃弟子，有人汗衫，有人滿手藥渣，表疲憊如麻木。

“別看這裡葯香陣陣，聽着也面——其實是外門裡最累的雜役。”

陳琳語速不快，眼神卻冷淡得很：

“火溫不穩、草藥劇毒、失敗了被罵、功了不記你功。”

“最要命的是，你不是伺候一個師叔，而是——三個，起步。”

“個個脾氣古怪，有人靜，有人吵，有人把你當死，你不識眼，多半干不長。”

帶着陸凡走過九十九座外丹爐，轉而來到了丹爐。

那是一座座獨立的石室，門外有陣法止的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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