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川的手指還停在磚上方，那點紅像是有生命一樣，沿着石紋往上爬。他沒，也沒出聲，只是把左手慢慢抬起來，掌心對着林婉和陳虎的方向了。

林婉立刻停下腳步，羅盤從腰間到手裡。低頭看了一眼，指針沒轉，但表面蒙了一層灰霧。皺眉，這是以前沒遇到過的況。

陳虎站在最後，原本放鬆的肩膀一下子繃。他沒去斧頭，而是先用腳尖輕輕蹭了蹭地面，確認腳下沒有其他異常。“這玩意兒會？”他問。

“不是風帶的。”江臨川收回手，指尖有點發麻，“它在找路。”

系統界面這時候才閃了一下：【檢測到非標準流標記，來源未知，無法歸類】。

江臨川冷笑：“你也有不認識的東西？”

【廢話，我又不是百科全書，頂多算個維修手冊】。

他沒再理系統，抬頭看向前方出口。線還是那樣，淡淡的，像是清晨剛亮沒多久。可現在看來，那太均勻了，不像是自然照進來的。

“我們進來的時候，門口有沒有這個？”林婉低聲問。

“沒有。”江臨川說，“那時候地上是乾的。”

陳虎啐了一口：“所以是等我們走回來才放的？會挑時候。”

江臨川把背包卸下來，塞到牆角。“別地，也別讓服掃到那些。”他說完，靈域緩緩展開，不再是之前那種鋪開式的防，而是着一層薄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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