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川的手指還在空中，三道靈剛剛離，像針尖刺向最前面那隻厲鬼的後頸。霧旋轉得越來越穩，靈域的控制權似乎正在一點點回到他手裡。

就在這時，五隻厲鬼同時仰頭。

不是嘶吼，也不是撲擊，而是整齊劃一地張開，綠火從眼眶、口中、指尖湧出，在空中連一條扭曲的黑線。那線條像是用燒焦的樹枝畫出來的，歪歪扭扭，卻帶着某種說不出的規律。

江臨川心頭一沉。

“不對勁。”

他想收手，但已經晚了。

黑線落下，砸在靈域邊緣的瞬間，三道裂口憑空炸開。霧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撕開，嘩啦一聲向四周潰散，像玻璃碎了一地。他腦中猛地一震，像是有人拿鐵捅進了太，整條神經都被攪。

一口直接噴了出來。

靈斷裂，像是被剪斷的電線，噼里啪啪在他意識里炸響。他整個人往後一倒，肩膀撞在地上，眼前發黑。

林婉被風掀起來，像片葉子一樣甩出去，後背狠狠撞上岩壁。悶哼一聲，右肩咔的一聲了臼，整個人坐在地，右手垂着不了。

陳虎反應最快，斧頭橫擋在前，一道火符燃起，勉強擋住正面衝擊。可那氣太重，順着斧柄鑽進手臂，皮瞬間發黑，像是墨水潑上去一樣迅速蔓延。他咬牙想撐住，結果整條右臂開始搐，不控制地跳，斧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。

三個人全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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