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備。”他低聲說，“它們要合圍。”

話音剛落，五隻厲鬼同時了。它們不再各自為戰，而是同步前進，氣在它們面前匯聚，形一個錐形的衝擊波，直指靈域核心。

江臨川立刻收回所有外放的力量，把靈域最湊的防圈。霧高速旋轉，在他們周圍形屏障。林婉的手一直沒離開他的背，靈力持續輸。陳虎也退了回來，站在右側，斧頭橫檔，整個人像釘子扎在地上。

衝擊波撞上來的一刻，江臨川覺口一悶，裡泛起鐵鏽味。他沒吐出來，只是咽了回去。靈域劇烈震，裂再次出現，但這次沒有擴大。林婉的靈力像針線一樣，一點點合破損的地方。陳虎的斧頭也在，不是進攻，而是不斷敲擊靈域邊緣，用理震抵消氣的滲。

“還能撐多久？”江臨川問。

“看你。”林婉說，“我不停，你就別倒。”

陳虎接了一句：“老子斧頭還沒砍爽呢，別想甩開我。”

江臨川笑了下，有點難看，但確實是笑了。他把最後一點殘存的意識沉進靈域底層，開始重新編排能量分佈。這一次，他不是一個人在作，而是能到另外兩力量在配合他。林婉的靈力像細線，準填補；陳虎的衝擊像鼓點，打敵人的節奏。

霧開始穩定，甚至往外推出了一小段。

厲鬼的衝擊波沒能突破防線，最終在距離他們三米潰散。五隻影齊齊後退，綠火忽明忽暗，像是在重新評估局勢。

江臨川着氣，額頭全是冷汗。他抬頭看向林婉，臉更白了，手還在他背上，但指尖已經開始發抖。陳虎拄着斧頭站着，右臂的符布已經燒焦了一半，順着袖口往下滴。

“接下來……還得靠你們。”江臨川聲音沙啞，但說得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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