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在等什麼？”問。

“等我們犯錯。”江臨川說，“或者等更多幫手。”

陳虎活了下右臂，符布下的皮還在發麻。他知道氣侵蝕沒徹底清除，打久了會拖後。但現在不是休整的時候。

“來一個殺一個，來兩個殺一雙。”他說，“老子就不信他們能 infinite respawn。”

江臨川差點笑出聲。“你這遊戲語都用上了？”

“打多了自然就會。”陳虎瞪眼，“你以為我天天啃符紙？”

短暫的沉默後，氣氛緩了些。但他們誰都清楚，剛才那波只是開胃菜。真正的進攻還沒開始。

江臨川把青銅指環轉了半圈，確保接面合皮。他剛才用了不靈力，有點虛，但腦子很清醒。這種時候不能倒，一倒整個靈域就得塌。

他想起老乞丐說過的一句話：“修地府不如修路由，好歹還能斷個網。”

現在看來，他們就是在搶一網線的控制權。

迷霧深又傳來一陣輕微波。不是攻擊，像是某種東西在移。江臨川沒急着反應，而是讓靈域自行調節防頻率。

幾秒鐘後，一道氣彈再次襲來，目標仍是東南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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