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開手機錄音，又把新聞頁面推到老人眼前：“現在，有人繼續在贖罪。但你也得做點什麼。寫份懺悔書，實名發布，說明當年是誰指使你改的，你收了多錢，醫院怎麼下來的。不然，我不保證下一波找上門的是記者，還是。”

他指了指林秀芬。

老人抬起頭，淚眼模糊地看着。

靜靜站着，沒有迫，也沒有怨恨，只有一種沉甸甸的、等待了三十年的沉默。

“好……”老人泣着，“我寫……我全都寫……”

他巍巍地撿起拐杖，扶着牆進屋。半小時後，一張手寫的紙被遞了出來，字跡歪斜，但容清晰：時間、金額、中間人姓名、醫院理方式，全都列了出來。

江臨川接過紙，掃了一眼，點了上傳。

消息剛發出去，平台立刻彈出“已收錄舉報材料”的提示。

他把手機放在石桌上，回頭看向林秀芬。

的已經開始變淡，廓像被風吹散的煙。

“謝謝你……”看着老人，“也謝謝你……願意聽我說完。”

老人跪在地上，不停磕頭：“我對不起你……真的對不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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