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指尖輕輕敲擊羅盤邊緣：“它對你有明確指向。要麼是你無意中發了它的識別機制，要麼……你真的和那個‘他’有關聯。”

“我穿越過來才多久，上個月還在垃圾堆翻剩飯吃。”江臨川搖頭，“要說我跟哪個殺人犯共用一條巾我都覺得離譜。”

但他還是下意識了桃木牌，確認那道裂口沒有繼續擴大。

水面再度波。

這一次沒有突襲，只是緩緩浮起一張臉——不再是扭曲的厲鬼相，而是一個年輕人的模樣，臉青白，眼睛閉着，長發散在水中像展開的擺。

的微微，似乎想說什麼。

江臨川看了林婉一眼，得到默許後，慢慢往前挪了半步，低聲音：“你想說什麼？我可以聽。”

人的一張一合，卻沒有聲音傳出。但江臨川覺到一意念直接撞進腦海，像信號不良的語音通話，斷斷續續：

“……那天下雨……我沒想死……他把我推進河裡……說要用我的命換三年壽……他說他是道士……穿灰長衫……袖口綉雷紋……”

信息戛然而止。

水面轟然炸開，人的臉瞬間扭曲，重新化作厲鬼形態，對着江臨川發出凄厲嚎：“還我命來——！！”

林婉立刻展開羅盤金護罩，幕籠罩兩人。水鬼撲到半途被彈開，重重砸回水中，激起大片浪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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