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川看着陳虎那雙渾濁卻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，嚨里滾出一聲笑。這笑乾的，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。

“還能怎麼辦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聲音比剛才穩了些，“總不能是靠念咒語吧。”

陳虎沒接話，了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可最後只是了口氣，眼皮又開始往下墜。江臨川手扶了下他的肩膀，手一片冷，早把作戰服浸了大半。
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——銅鈴碎片割開的口子還在滲，混着汗和灰，糊一條暗紅的線。剛才那一招確實管用，但代價也不小。現在四肢像被了筋，連抬手指都費勁。

樓道里安靜得離譜。剛才還殺氣騰騰的鬼影，現在只剩地板上幾縷散不去的黑霧，正一點點鑽進牆。空氣里有燒焦的味道，不知道是符紋燃燒留下的，還是氣潰散時的餘燼。

他正想靠牆再歇一會兒，腦子裡突然“叮”地一聲。

不是幻覺。

一個灰底紅框的任務提示彈了出來，佔了整個視野中央，字還帶着點老式手機那種鋸齒：

【系統新任務：長特訓】

目標：七日掌握“辨詭之法”核心技巧（當前進度：0%）

獎勵：靈介質·鏡（可探測藏靈、回溯三小時氣場殘留）

失敗懲罰：扣除全部積分（當前：1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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