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樣的走廊，一樣的房間號，連牆皮剝落的位置都分毫不差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後頸，“每次醒來，這疤都滲。不是幻覺。”

江臨川眯眼：“重複場景，固定路徑，閉環結構……這不夢，這循環腳本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就是程序死循環。”江臨川喝了口酒，“某個指令卡住了，系統不斷重載同一段數據。你進不去真相，是因為出口被鎖在下一刷新之前。”

陳虎盯着他，像是第一次看清這個人。

“所以你說‘聽你一回’，是打算改代碼？”

“不。”江臨川搖頭，“我是要把它強制關機。”

兩人對視幾秒，陳虎忽然笑了，這次笑得徹底。“行啊，程序員。那你得先活到能手的時候。”

“70%死亡率聽着嚇人，但實際風險可以拆解。”江臨川點着手機，“修復+2，收容遊魂+1，這種都是基礎任務。可這次直接給10積分，說明目標不是普通怨念，而是源污染。系統不會讓我去送死，它比誰都怕沒人修。”

“你還真信它？”

“我不信它，但我信它不想倒閉。”江臨川把手機塞回兜里，“一個天天抱怨‘修地府不如送外賣’的系統，肯定還想多撐幾天。”

陳虎哈哈大笑，拍了下桌子，幾隻蒼蠅從炭爐邊驚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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