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癱坐在地，大口氣，肺部像被砂紙磨過。冷氣從四面八方滲來，牆壁上凝結着幽藍的霜花，空氣中漂浮着極細的黑線，緩緩流，如同活。

這不是普通的冷庫。

是氣外溢的溫床。

他掏出手機，屏幕依舊黑着。等了五六秒，畫面突然閃，系統界面重新加載出來，背景灰暗，只有一行小字浮現：

【修復進度30%，請繼續靠近核心】

沒獎勵提示，沒任務更新，甚至連積分都沒結算。系統像是剛從死機中重啟，功能殘缺。

但他知道，自己賭對了。

這裡就是氣的核心區域。

他撐着地面想站起來，右手撐到一半，忽然察覺不對勁——掌心粘了層膩的東西。

低頭看去，地板上不知何時滲出一層暗紅，像油又不像油，散發著淡淡的鐵鏽味混合腐果的氣息。正從冷庫深緩緩漫出，流向門口。

而那味道……

他猛地想起城中村老宅供桌下的香灰——那種殘留執念的氣息，與此刻地板上的竟有七分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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