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340章 雪峰虛影的指引(1)
赫東凝視着鼓面暈,左手腕的烙印與暈閃爍頻率完全同步。他扯開領,發現鎖骨浮現出細小的北斗紋路,刺痛正從那裡蔓延開來。 “你的鎖骨……”程三喜湊近觀察,“這紋路和鼓面上的北斗圖案一模一樣。” 王瞎子敲響鐵盆,七個銅鈴懸浮空中組星盤。銅鈴的震頻率與鼓面暈形呼應,星盤指針穩定指向東北方。 關舒嫻的戰刀突然自出鞘,刀尖指向頂滲下的雪水。試圖調整刀方向,但刀尖始終倔強地回歸原。 “多重定位都指向同一個方向。”程三喜用硃砂在石板上臨摹鼓面地形圖。他耳部疤痕滲出的珠自匯聚,在圖紙上形一個箭頭,與星盤指針方向重合。 伊藤健在角落嘶吼:“你們不能去!那是邪神蘇醒之地,所有生靈都會為祭品!” 赫東按住灼痛的鎖骨:“我的脈在指引這個方向。設備驗證需要時間,但我們可能沒有時間了。” 關舒嫻收刀鞘:“我建議等待支援。特調組的探測設備兩小時後就能送到。” 程三喜的硃砂筆突然折斷,箭頭在石板上微微:“我的在警告……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。” 王瞎子的銅鈴發出急促響聲:“星盤顯示,東北方向的能量正在增強。如果那是邪神蘇醒地,我們必須趕在它完全覺醒前行。” 赫東解開左手繃帶,烙印已經完全癒合,只留下淡藍紋路:“我決定相信脈指引。祖父的傳承不會騙我。” 關舒嫻皺眉:“這太冒險了。我們不知道坐標,也不清楚敵方實力。” 程三喜耳部疤痕突然裂開,珠滴落在石板上,自補全了地形圖的細節。一條蜿蜒的路徑顯現出來,終點是座雪峰。 “我的在補充地圖……”程三喜聲音發,“這條路通往長白山主峰北側的一個山谷。” 王瞎子手指輕星盤:“谷中有天然形的七星陣,應該是古代薩滿布置的封印地。” 伊藤健瘋狂大笑:“沒錯!就是那裡!我祖父的手札記載着,七十年前你們的大薩滿用生命將邪神封印在七星陣中。現在封印鬆了!” 赫東鎖骨的北斗紋路突然發,與鼓面暈產生共鳴。地形圖上的路徑亮起藍,一個個薩滿符文在路中浮現。 “這些符文……”關舒嫻取出手機拍照,“和我父親失蹤前寄回的青銅鏡上的符文相同。” 王瞎子面凝重:“看來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地方。我們必須立刻出發。” 程三喜翻找醫藥包:“等我準備些急救品。那裡的低溫可能超出人承極限。” 關舒嫻檢查裝備:“我需要通知特調組改變會合地點。但山裡信號太差,信息可能傳不出去。” 赫東着鎖骨傳來的灼熱:“我的脈在催促。每耽擱一刻,邪神蘇醒的風險就增加一分。” 伊藤健突然安靜下來,眼中閃過詭異芒:“你們真的要去送死嗎?即使邪神尚未完全蘇醒,它的使徒也足夠撕碎你們。” 外傳來狼嚎聲,由遠及近,越來越集。王瞎子側耳傾聽:“山裡的生靈在示警。有什麼東西正在往這邊來。” 關舒嫻持刀走向口,從隙中觀察外界。猛地後退:“外面聚集了很多眼睛發的野,和我們在秘境里見到的傀儡很像。” 程三喜湊到口看了一眼,臉發白:“它們包圍了這裡。我們被困住了。” 赫東鎖骨的北斗紋路突然投出柱,在壁上形完整的長白山地形圖。圖中一個位置持續閃爍,與鼓面暈同步跳。 “這就是坐標。”赫東記下位置,“我們沒時間猶豫了。” 王瞎子抓起鐵盆連續敲擊,銅鈴在空中快速旋轉:“我在用聲波干擾它們,但效果不會持續太久。” 關舒嫻做出決定:“我跟你去。程三喜和王老先生留下等待支援。” 程三喜立即反對:“不行!你的傷還沒好,需要有人照應。我必須跟着去。” 王瞎子停止敲擊:“我也去。七星陣需要薩滿之力才能激活,你們年輕人還不懂怎麼作。” 伊藤健冷一笑:“真是人的團隊神。可惜你們都會死在那裡。” 赫東突然按住鎖骨,北斗紋路的芒變得刺眼。他看向東北方向:“封印正在減弱。我覺到邪神的力量在滲。” 關舒嫻果斷分配任務:“十分鐘準備時間。帶上所有能用的裝備,我們在東北方向的懸崖突圍。那裡的野數量最。” 程三喜快速整理醫藥包,往裡面塞更多硃砂和銀針。王瞎子將銅鈴重新串好,每個鈴鐺都塗抹上自己的。 赫東走近鎮魂鼓,手輕鼓面。鼓皮下的暈順着他手指流,最終匯聚在他鎖骨的北斗紋路上。 “它認可了我的脈。”赫東到鼓中傳來的古老力量,“這面鼓會指引我們前進。” 關舒嫻檢查彈藥:“我只剩兩個彈匣,必須省着用。程三喜,你的硃砂對傀儡有效,多帶一些。” 程三喜把硃砂分裝小包:“這些應該夠用。我還帶了雄黃,對某些邪也有克製作用。” 王瞎子遞給每人一個銅鈴:“遇到危險就搖鈴,其他人會立即支援。千萬別單獨行。” 外的狼嚎聲突然停止,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黏膩的爬行聲。伊藤健出恐懼表:“是使徒……它們來了!” 赫東抓起背包:“沒時間了,現在就走!” 關舒嫻率先衝出口,戰刀劃破最近一隻傀儡的嚨。黑噴濺在雪地上,發出腐蝕的嘶嘶聲。 程三喜撒出硃砂,前方一片傀儡發出慘,鱗片迅速落。王瞎子搖響銅鈴,聲波讓傀儡作變得遲緩。 赫東鎖骨的北斗紋路持續發,為他指明前進方向。他帶頭沖向東北方的懸崖,每一步都到脈中傳來的急切呼喚。 懸崖邊已經聚集了大量傀儡,它們眼中幽連一片。關舒嫻連續開槍,準命中幾個傀儡的眼窩。 “彈藥不多了!”大喊。 程三喜拋出一把雄黃,塵在空中燃燒,形短暫的火牆。傀儡們畏懼地後退,但很快又圍攏上來。 王瞎子盤膝坐下,開始唱古老的薩滿歌謠。銅鈴隨着歌聲自飛起,在眾人頭頂形保護結界。 赫東到鎖骨的灼熱達到頂峰。他看向懸崖下方,北斗紋路的芒指向谷底某個特定位置。 “在那裡!”他指着谷底一不起眼的岩石堆,“七星陣的口!” 關舒嫻打最後一發子彈:“怎麼下去?懸崖太陡了。” 程三喜從醫藥包取出繩索:“用這個!但我只帶了一條,不夠所有人用。” 王瞎子停止唱:“我用銅鈴送你們下去。但結界只能維持很短時間,你們必須快!” 赫東率先繫上繩索:“我第一個下去。關舒嫻第二個,程三喜第三。王老先生負責斷後。” 伊藤健突然掙束縛沖向懸崖:“我不能讓你們封印邪神!”他縱跳下,但在半空中被什麼東西接住,迅速消失在谷底迷霧中。 關舒嫻皺眉:“他被人救走了。谷底還有他的同夥。” 赫東開始下:“無論如何,我們都要繼續前進。” 懸崖上的傀儡開始衝擊結界,銅鈴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。王瞎子角滲:“快點!結界要撐不住了!” 關舒嫻和程三喜依次下懸崖。就在王瞎子準備下時,結界破碎了。 赫東在谷底抬頭,看見王瞎子被傀儡淹沒的影。最後一刻,老薩滿將全部銅鈴拋下懸崖。 “繼續前進!”王瞎子的喊聲從崖頂傳來,“別回頭!” 赫東接住墜落的銅鈴,發現每個鈴鐺都布滿裂痕。關舒嫻拉起他:“沒時間哀悼了,我們必須完使命。” 程三喜耳部疤痕完全裂開,不斷滴落。但他似乎覺不到疼痛,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岩石堆。 赫東鎖骨的北斗紋路與岩石堆產生共鳴。他走近觀察,發現岩石表面刻着與鼓面相同的符文。 “就是這裡。”他手岩石,“七星陣的口。” 關舒嫻持刀警戒四周:“怎麼打開它?” 程三喜的滴在岩石上,符文依次亮起。但岩石堆毫無靜。 赫東想起祖父手札中的記載,將七個銅鈴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擺放。當最後一個銅鈴放好時,岩石堆開始移,出向下的階梯。 階梯深傳來伊藤健的狂笑:“太遲了!儀式已經開始!” 赫東毫不猶豫地踏階梯,鎖骨的北斗紋路照亮前路。關舒嫻和程三喜隨其後,三人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。 在他們後,岩石堆緩緩閉合,將階梯重新掩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