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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328章 血色黏液的威脅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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黏稠的從通道口湧出,接地面時發出腐蝕的聲響。表面漂浮着扭曲的人臉,每一張臉都在無聲嘶吼。赫東的骨匕發出尖銳蜂鳴,刃北斗紋路倒映出那些痛苦的面容。 關舒嫻的短刀自出鞘三寸,刀符文泛起立即按住刀柄,但刀仍在劇烈震。特警隊員們佩戴的降噪耳機突然出電流聲,隊員甲捂住耳朵指間滲出鮮。 “關閉所有電子設備!”關舒嫻下令。 赫東到腕間鹿骨串燙得灼人,他盯着那些在中沉浮的人臉。“這不是普通的腐蝕。這是萬人坑怨氣凝結的實質化形態。” 已經蔓延到室中央,所過之地面冒出青煙。特警隊員乙試圖用防盾阻擋,盾牌接的部分迅速溶解。隊員丙立即將他拉開。 “後退!不要接這些!”關舒嫻喊道。短刀,刀氣在黏前方劃出一道淺,但很快填平了壑繼續前進。 赫東的骨匕震得更加劇烈,北斗七星紋路依次亮起。他注意到刃映出的人臉似乎有某種規律,那些面容在中組特定的陣列。 “關隊長,你的刀能應到這些怨氣?”赫東問。 關舒嫻點頭,短刀在手中嗡嗡作響。“祖傳的刀對邪祟有反應,但從未如此強烈。” 特警隊員甲摘下損壞的耳機,耳廓還在流。“隊長,我們被困住了。出口被黏封死,武全部失效。” 赫東仔細觀察骨匕的反應。當刃尖指向黏時,蜂鳴聲會減弱;移開時又變得尖銳。他嘗試將骨匕靠近,那些漂浮的人臉突然轉向匕首方向。 “它們在害怕這把匕首。”赫東說。 關舒嫻警惕地看着黏近。“你能控制它們嗎?” 赫東搖頭。“骨匕只能暫時震懾,無法消除這麼龐大的怨氣。”他注意到黏中有幾張特別清晰的人臉,它們始終保持在表層,彷彿在引導其他怨靈。 隊員乙突然指向牆壁。“那些紅晶碎片在發!” 散落在地的紅晶碎片發出微弱紅,與相互呼應。黏速度突然加快,分向眾人包抄過來。 “背靠背防!”關舒嫻下令。 五人迅速組圓形防陣型。赫東將骨匕舉在前,北斗星紋投出七點斑落在黏表面。被斑照到的區域,暫時停止流。 “有效果!”隊員丙驚喜道。 但斑覆蓋範圍有限,其他方向的黏仍在近。關舒嫻揮短刀,刀氣在黏表面劃出漣漪,卻無法阻止它們前進。 赫東到骨匕傳來的能量在減弱。“這樣撐不了多久。骨匕的能量會被耗盡。” 關舒嫻看向被黏封鎖的出口。“必須想辦法突破。” 特警隊員甲從裝備袋取出熒棒折亮扔向黏。熒棒瞬間被吞噬,連芒都被吸收。 “連都能吞噬...”隊員乙聲音發。 赫東盯着骨匕映出的人臉,突然意識到什麼。“關隊長,這些怨靈不是自願攻擊的。它們被次聲波強制喚醒,現在於痛苦狀態。” 關舒嫻皺眉。“你是說它們在求救?” “更像是被控的傀儡。”赫東指向那幾張特別清晰的人臉。“看那幾個,它們始終在引導流向。其他的臉都在掙扎。” 黏已經近到三米,腐蝕的氣味讓人呼吸困難。特警隊員丙咳嗽起來,防毒面對這氣味毫無作用。 “赫東,你有辦法嗎?”關舒嫻問,的短刀再次發出。 赫東看着骨匕,想起祖父筆記中的記載。薩滿面對怨靈時有兩種選擇:鎮或超度。骨匕作為薩滿法,本應用來超度亡魂而非消滅它們。 “我可以嘗試吸收這些怨氣。”赫東說。 關舒嫻立即反對。“太危險了!這麼多怨氣會反噬的。” “骨匕能暫時容納怨氣,給我們爭取時間。”赫東解釋。“但需要你用短刀護法,防止怨氣失控。” 黏已經形包圍圈,最近的一距離他們只有兩米。特警隊員們張地看着赫東,等待他的決定。 “需要怎麼做?”關舒嫻問。 赫東將骨匕平舉。“我把怨氣引匕首,你用刀氣形屏障,防止怨氣外泄。” 關舒嫻點頭,短刀橫在前。刀符文亮起芒,形一道半圓形屏障將眾人護在後方。 赫東深吸一口氣,將骨匕刺近的黏瞬間沸騰,無數人臉向匕首湧來。骨匕發出刺耳蜂鳴,北斗星紋瘋狂閃爍。 “它們在抵抗!”赫東到一巨大的力量在拉扯匕首。 關舒嫻加強刀氣輸出,屏障變得更加凝實。“堅持住!” 骨匕開始吸收黏,刃從白骨逐漸變暗紅。那些被吸收的人臉在匕首表面浮現,痛苦地扭曲着。黏水平面開始下降,但剩餘的變得更加狂暴。 “小心!”隊員甲突然喊道。 未被吸收的黏突然聚合,形一個巨大的人形。這個人形沒有五,表面不斷浮現不同的人臉。它態手臂拍向屏障。 關舒嫻的短刀劇烈震,屏障出現裂紋。“赫東,快點!” 赫東加快吸收速度,骨匕已經變深紅。他到手腕上的鹿骨串越來越燙,這是怨氣接近飽和的警告。 “快到極限了!”赫東喊道。 人形再次拍擊屏障,裂紋擴大。特警隊員們舉起防盾,準備近戰鬥。 關舒嫻突然改變握刀姿勢,將短刀地面。“赫東,引它過來!” 赫東立即明白的意圖。他停止吸收,持匕後退。失去目標的人形立即撲來,態手臂向骨匕。 就在接瞬間,關舒嫻拔刀上挑。刀氣從下至上劈開人形,被劈開的部分無法重新聚合。赫東趁機將骨匕刺人形核心。 核心被刺穿,人形瞬間崩潰普通黏。但骨匕已經飽和,無法繼續吸收。 “還剩不。”隊員乙指着周圍殘餘的黏。 赫東看着變深紅的骨匕。“這些怨氣需要超度儀式才能徹底凈化。”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指向通道方向。“有東西來了。” 通道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,伴隨着鐵拖地的聲響。特警隊員們立即警惕起來,舉起僅剩的防盾。 赫東將飽和的骨匕收回前,那些被吸收的人臉在刃。“不管來的是什麼,我們現在狀態都不好。” 關舒嫻站到赫東邊,短刀橫在前。“能戰鬥嗎?” 赫東着骨匕怨氣的躁。“我可以釋放部分怨氣,但後果難料。” 腳步聲越來越近,一個佝僂的影出現在通道口。破舊的山羊皮襖,腰間掛着七個銅鈴鐺,眼窩深陷卻準確地“看”向赫東的方向。 “王瞎子?”關舒嫻驚訝道。 老守山人敲打着鐵盆,鈴鐺發出清脆聲響。“年輕人,誰教你用鎮魂匕吸收怨氣的?差點釀大禍。” 赫東握骨匕。“你是...” 王瞎子不等他說完,從皮襖里掏出一把骨撒向殘餘黏。骨時發出噼啪聲響,黏迅速凝固塊狀。 “這萬人坑的怨氣積累了七十年,豈是你一把小匕首能裝下的?”王瞎子搖頭,鈴鐺隨之作響。“要不是應到鎮魂匕異常,你們今晚都得代在這裡。” 關舒嫻仍保持警惕。“你怎麼找到我們的?” 王瞎子用鐵盆指向赫東。“跟着怨氣流方向來的。這把匕首現在像個燈塔,所有邪祟都能應到。”他轉向赫東,“小子,想活命就跟我走。你爺爺沒教你的,今晚我教你。” 赫東與關舒嫻換眼神。特警隊員們等待指令,室中只剩下骨匕的低鳴和鈴鐺的餘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