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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318章 守山人聖地的試煉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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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三喜手臂上的繃帶在月下泛着微,赫東注意到他走路時步伐有些虛浮。關舒嫻撥開擋路的樹枝,戰士腰帶上掛着的銅鈴發出細碎聲響。 “還有多遠?”赫東問。 王瞎子走在最前面,破舊的山羊皮襖過灌木。“穿過這片林子就到了。” 程三喜突然停下腳步,低頭看着自己的手臂。繃帶下的金紋微微發燙。“它在呼喚我。” 林深出現一片空地,七塊巨石排列環形。每塊石頭上都刻着不同的符文,在夜中泛着幽。 “就是這裡。”王瞎子示意程三喜上前。 程三喜剛踏石陣中心,地面突然亮起北斗七星的圖案。銀從地底出,將他整個人籠罩在。 “這是守山人試煉場。”王瞎子站在陣外解釋,“只有通過七重考驗,你才能完全掌控鎮魂鼓。” 關舒嫻握短刀:“會有危險嗎?” “歷代守山人都要經歷這個儀式。”王瞎子說,“通不過的,都了陣法的養分。” 赫東皺眉:“他現在狀態不好。” 程三喜站在陣中,鎮魂鼓在他手中微微震。“我必須試試。” 陣圖芒大盛,第一顆星亮起。程三喜眼前景象突變,他發現自己回到了小時候住的土房。 爺爺躺在炕上,右從膝蓋以下空空。鮮了簡陋的包紮,在地上匯一灘暗紅。 “你配當守山人嗎?”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,分不清是男是,“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。” 程三喜握鎮魂鼓槌:“那不是我害的。” “如果不是你吵着要去後山玩,你爺爺會為了找你而踩中陷阱嗎?”聲音步步。 幻象中的爺爺痛苦地着,斷的骨頭碴子白得刺眼。程三喜呼吸急促,額角滲出冷汗。 “看着我!”幻象中的爺爺突然抬頭,眼睛變兩個,“你註定要步我的後塵。” 赫東在陣外看到程三喜搖晃,立即上前一步:“他況不對。” 王瞎子攔住他:“心魔考驗,外人幫不了。” 陣中的程三喜突然舉起鼓槌。“那不是真的。”他對着幻象說,“爺爺從沒怪過我。” 鼓槌落下,沒有聲音,但幻象開始扭曲。爺爺的影逐漸模糊,斷的慘狀化作青煙散去。 “你逃避不了責任!”那個聲音變得尖銳。 程三喜連續敲擊鎮魂鼓,這次鼓聲實實在在響起。每一聲都讓陣圖芒波,他手臂上的金紋越來越亮。 “我是程家最後的守山人。”他一邊敲鼓一邊說,“這就是我的選擇。” 鼓聲震碎了最後一點幻象,土方和跡全部消失。程三喜仍站在七星陣圖中,第一顆星已經徹底點亮。 王瞎子點頭:“第一關過了。” 程三喜着氣,汗水浸領。鎮魂鼓在他手中發出溫和的暖意,彷彿在安他。 關舒嫻突然轉頭:“有靜。” 赫東順着的目看去,林深約有黑影移。“伊藤健的人追來了?” 王瞎子掐指一算:“不是活人,是式神。” 陣圖中的程三喜抬起頭:“第二顆星亮了。” 這次沒有幻象,但程三喜突然單膝跪地,表痛苦。他捂住左耳,指間滲出。 “怎麼回事?”赫東想衝進陣圖,卻被無形屏障彈開。 王瞎子面凝重:“考驗他的傷痛記憶。” 程三喜左耳的疤痕突然裂開,鮮順着手臂流到鎮魂鼓上。鼓面吸收後,浮現出與陣圖相同的七星圖案。 “北斗七星……”程三喜盯着鼓面,“我耳後的疤痕也是這個形狀。” 王瞎子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!你天生就該是鎮魂鼓的主人。” 式神的嘶吼聲越來越近,關舒嫻短刀出鞘:“它們要衝過來了!” 赫東取出銀針:“能不能暫停試煉?” “一旦開始就不能中斷。”王瞎子搖頭,“現在只能靠他自己。” 程三喜在陣中艱難站起,鮮已經染紅了他半邊服。但他握鼓槌的手依然穩定。 “繼續。”他對王瞎子說。 第二顆星的芒籠罩住程三喜,他耳後的疤痕發出刺痛。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在腦中閃現:一個夜晚,有人在他耳後刻下符文;爺爺抱着他,念着古老的咒語…… “守山人的印記。”程三喜明白了,“我生來就帶着這個。” 陣圖外,第一個式神衝破灌木。那是個類似野狗的怪,但有三隻眼睛,角滴着黏。 關舒嫻迎上前,短刀劃破空氣。刀鋒過,式神發出慘,化作黑煙消散。 “不止一個!”警告。 更多式神從樹林中湧出,形態各異。赫東銀針飛出,準刺幾個式神的要害。但它們數量太多,漸漸形包圍。 王瞎子搖腰間銅鈴,鈴聲讓部分式神作遲緩。“試煉必須繼續!” 陣圖中的程三喜閉上眼睛,專心應對第二重考驗。疼痛如水般湧來,但他始終沒有鬆開鼓槌。 “你的能喚醒鎮魂鼓。”一個聲音在他腦中響起,這次不是心魔,而是溫和的聲,“你的痛楚能增強它的力量。” 程三喜到耳後疤痕越來越燙,彷彿有火焰在燃燒。但他同時覺到,鎮魂鼓與他之間的聯繫正在加深。 “我接這份痛苦。”他說。 第二顆星突然大亮,疼痛瞬間消失。程三喜耳後的疤痕不再流,變了一道銀的北斗七星圖案。 陣圖外的戰鬥還在繼續。關舒嫻的刀法凌厲,但式神源源不斷。赫東的銀針已經用完,改用手刀近搏鬥。 王瞎子不斷搖鈴,額頭上布滿汗珠。“快撐不住了!” 程三喜睜開眼睛,舉起鼓槌。“讓我來。” 他敲擊鎮魂鼓,這次鼓聲帶着某種韻律。聲波所到之,式神紛紛潰散,彷彿被無形之力撕裂。 關舒嫻驚訝地回頭:“這麼厲害?” 僅剩的幾個式神倉皇逃竄,消失在林中。程三喜停止敲鼓,第二顆星已經完全點亮。 王瞎子長舒一口氣:“第二關也過了。” 赫東立即進陣圖,檢查程三喜的傷勢。“你耳後的傷……” “沒事了。”程三喜了下耳後,“現在它是個完整的印記。” 關舒嫻拭刀鋒:“那些式神只是先鋒,伊藤健本人肯定在附近。” 王瞎子抬頭看天:“必須在日出前完七重考驗,否則陣法會失效。” 程三喜點頭:“繼續吧。” 第三顆星開始發,這次是溫和的綠。程三喜到一暖流從腳底升起,疲憊漸漸消退。 “恢復力的考驗。”王瞎子解釋,“守山人必須能在絕境中堅持。” 程三喜盤坐下,將鎮魂鼓放在膝上。綠包裹着他,手臂上的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 赫東觀察他的生理特徵:“心跳和呼吸都平穩了。” 關舒嫻在石陣邊緣巡視,突然蹲下:“這裡有腳印。” 王瞎子走過去查看:“不是式神的,是人的腳印。” 赫東警惕地環顧四周:“伊藤健已經到了?” 程三喜在陣中開口:“第三關是耐力考驗,我不能分心。” 綠越來越濃,幾乎將他完全淹沒。他到全都在輕微搐,彷彿在短時間經歷了高強度訓練。 “堅持住。”王瞎子鼓勵他,“這一關考驗的是意志力。” 程四喜咬牙關,汗水再次浸服。但這次不是因為疼痛,而是因為極度的疲憊。 遠傳來一聲槍響,子彈打在他們附近的樹上。關舒嫻立即找到掩:“狙擊手!” 赫東拉着王瞎子躲到石頭後面:“能判斷位置嗎?” 關舒嫻眯起眼睛:“十點鐘方向,大約兩百米。” 程三喜在陣中不影響,綠保護着他。但考驗的強度在增加,他覺全骨頭都在發出。 “我不能倒下。”他對自己說,“為了爺爺,為了所有守山人。” 陣圖外的槍聲再次響起,這次子彈打在石陣邊緣,被無形屏障彈開。 王瞎子鬆了口氣:“陣法能擋子彈。” 赫東注意到程三喜表痛苦:“他好像到極限了。” 程三喜開始搖晃,綠變得不穩定。他膝上的鎮魂鼓微微震,彷彿在提醒他什麼。 “對了……鼓聲……”他艱難地舉起鼓槌。 每一次敲擊都耗費他大量力,但鼓聲響起時,綠就穩定一分。他機械地重複着敲鼓的作,意識漸漸模糊。 “程三喜!”赫東大喊,“保持清醒!” 關舒嫻朝狙擊手方向開了幾槍還擊:“必須想辦法解決那個槍手!” 王瞎子從懷中取出幾片骨,拋在地上。“東北方向,水邊。” 關舒嫻點頭:“我去解決他。” 赫東想阻止:“太危險了!” “相信我。”關舒嫻已經沖了出去,影很快消失在樹林中。 陣圖中的程三喜聽到這些對話,但無法回應。他全部力都用在維持鼓聲和抵抗疲憊上。 第三顆星的芒開始閃爍,這是考驗即將結束的徵兆。程三喜到一陣輕鬆,最難的階段過去了。 鼓聲漸漸停歇,綠緩緩散去。程三喜站起來,雖然疲憊,但眼神清明。 “第三關過了。”王瞎子欣地說。 這時關舒嫻回來了,短刀上沾着跡。“解決了。” 赫東注意到手臂有傷:“你傷了?” “小傷。”關舒嫻隨意包紮了一下,“那個狙擊手是伊藤健的手下,我留了他一條命。” 遠傳來警笛聲,由遠及近。 關舒嫻挑眉:“我呼的支援到了。” 王瞎子搖頭:“警察對付不了師。” “普通警察不行,但我的小隊可以。”關舒嫻說,“他們專門理這類事件。” 程三喜走出陣圖,鎮魂鼓在他手中發出微。“第四顆星還沒亮。” “試煉會給你休息時間。”王瞎子說,“但不會太長。” 赫東為程三喜檢查:“各項指標正常,比剛才還好。” 程三喜了下耳後的印記:“我覺到它在保護我。” 警車的聲音在樹林外停下,車門開關聲和腳步聲傳來。關舒嫻朝那個方向打了個手勢,幾個穿着特戰服的人迅速靠近。 “隊長。”領隊的人向關舒嫻敬禮,“目標在哪?” 關舒嫻指向樹林深:“伊藤健應該就在附近,小心他的式神。” 特戰隊員分散開,作專業而迅速。王瞎子有些驚訝:“方的人?” “特別調查組。”關舒嫻解釋,“專門理超自然案件。” 程三喜坐在石頭上休息,鎮魂鼓放在邊。他注意到鼓面上的七星圖案與陣圖完全一致,連每顆星的亮度都相同。 “還有四重考驗。”他輕聲說。 赫東遞給他一瓶水:“能撐住嗎?” 程三喜點頭,目堅定。他耳後的七星印記在夜中微微發亮,與陣圖、鼓面形奇妙的共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