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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315章 鎖魂陣裂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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鎖鏈斷裂的巨響震得人耳發麻。老槐樹在三人眼前轟然倒塌,揚起漫天塵土。程三喜被氣浪掀得後退兩步,捂住耳朵蹲下。 赫東左手腕的鹿骨手串突然迸發刺目白線穿塵土,照出地底翻湧的黑霧氣。那些霧氣像活般扭,所過之草木瞬間枯萎。 “煞氣泄了。”關舒嫻握短刀,刀映出七道黑影正快速撲向倒塌的樹位置。 程三喜耳後的疤痕突然裂開,滲出的不是鮮而是金。金在空中凝聚,形一個殘缺的北斗七星圖案。 赫東盯着地底湧出的黑霧,又看向程三喜耳後還在滲的位置。他想起守山人骨手中的紙條,想起祖父的囑託。 “你們退後。”赫東咬破舌尖,將一口鮮噴在發的手串上。鹿骨的瞬間,手串白更盛。他念祖父筆記中記載的固陣咒文,每個音節都帶着沫。 地底傳來萬千亡魂的嘶吼,聲音尖銳刺耳。關舒嫻擋在程三喜前,短刀在空氣中劃出金軌跡,退試圖靠近的黑霧。 “赫東,陣法已經破了!”程三喜指着空中逐漸消散的金陣圖,“我的……撐不住這個陣法。” 赫東沒有停止念咒。手串上的白一道屏障,暫時阻擋了黑霧的擴散。但屏障邊緣已經開始波,顯然支撐不了多久。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劇烈震,刀映出的七道黑影已經匯合到樹。“它們要出來了。” 地底的白骨骸在黑霧中若若現,那隻攥着紙條的手突然鬆開,發黃的紙條無風自燃,瞬間化為灰燼。 程三喜耳後的金流得更急了。殘缺的北斗陣圖閃爍不定,與赫東手串的白相互呼應。 “守山人的脈……和薩滿的法……”關舒嫻若有所悟,“赫東,是不是需要兩者結合?” 赫東點頭,繼續念咒的間隙快速說道:“程三喜,把你的滴在手串上。” 程三喜勉強站直,用手指沾了耳後的金,抹在赫東腕間的鹿骨手串上。金與赫東的跡融合,手串突然安靜下來,白變得和而穩定。 地底的嘶吼聲更響了。七道黑影終於衝破殘餘的陣法束縛,化作人形黑霧立在倒塌的樹樁周圍。 關舒嫻握短刀:“它們就是七煞?” 赫東停止念咒,手串的白已經形完整的罩,將三人護在中央。“七煞鎖魂陣困住的七個惡靈。陣法一破,它們自由了。” 其中一道黑影突然撲向罩,接的瞬間發出凄厲慘,但罩也明顯暗淡了一分。 程三喜捂住耳朵:“它們在消耗手串的力量。” 赫東看向程三喜耳後還在滲的位置,又看向四周虎視眈眈的黑影。“還有一個辦法。程三喜,你是守陣者後裔,你的能補全陣法。” “怎麼補?” 赫東從口袋取出銀針——這是他隨攜帶的醫用品,此刻卻要派上不同用場。“我可以用銀針刺,引導你的脈之力。但可能會有風險。” 關舒嫻皺眉:“什麼風險?” “他的守山人脈剛剛覺醒,強行引導可能傷及本。”赫東說得直接,“甚至可能永遠失去這種能力。” 程三喜看着周圍越來越濃的黑霧,罩在白的衝擊下不斷波。“試吧。總比大家都死在這裡強。” 赫東示意程三喜坐下,取出銀針刺向他耳後的疤痕周圍。金頓時流得更急,在空中凝聚更清晰的北斗陣圖。 “關警,幫我們爭取時間。”赫東頭也不抬地說,手下銀針連續刺過程三喜後頸的幾個位置。 關舒嫻點頭,短刀揮舞一片金,將試圖靠近的黑霧一次次退。但黑影數量太多,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麻。 程三喜全抖,金不再外流,反而在皮下形的紋路。那些紋路逐漸蔓延,覆蓋了他的後頸和肩膀。 “守山人一脈,原為薩滿護法。”赫東一邊行針一邊解釋,“你們的脈中蘊含著封印之力。” 空中殘缺的北斗陣圖突然補全了一角。與此同時,地底湧出的黑霧明顯減弱了一分。 關舒嫻的力稍減,但不敢鬆懈。“有效果了!” 赫東卻臉凝重:“還不夠。程三喜的脈不完全,只能暫時制。” 就在這時,一道黑影突然突破關舒嫻的防,直撲赫東面門。程三喜下意識抬手阻擋,金從指尖甩出,正中黑影。 慘聲中,黑影煙消雲散。程三喜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:“我的……” “守山人之,本就是邪祟剋星。”赫東快速起針,“但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。” 剩下的六道黑影顯然被激怒了,它們合併更強大的黑霧,再次沖向罩。這一次,罩發出碎裂聲。 關舒嫻的短刀嗡鳴不止,刀管紋路亮到極致。“撐不住了!” 赫東拉起虛弱的程三喜,看向關舒嫻:“必須撤離。陣法已經徹底破裂,單靠我們阻止不了七煞出世。” 程三喜勉強站穩:“那這些黑霧……” “七煞被封印七十年,剛獲自由還很虛弱。”赫東環顧四周,“它們需要時間恢復力量。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。” 關舒嫻點頭:“先去和王瞎子匯合。他應該知道更多。” 三人且戰且退,手串的白勉強護住他們不被黑霧直接侵襲。但所過之,草木凋零,土地發黑,顯然已經被煞氣污染。 程三喜不時回頭,看着那些在廢墟上盤旋的黑影。“它們會不會跟來?” “暫時不會。”赫東也回頭看了一眼,“七煞剛獲得自由,會先固守陣地。但這不會持續太久。” 關舒嫻突然停下腳步,短刀指向左前方:“那邊有靜。” 樹叢中鑽出一個人影——是王瞎子。他臉比之前更加蒼白,手中的銅鈴鐺碎了好幾個。 “七煞出世了。”王瞎子語氣沉重,“我在山上看到了黑氣。” 赫東簡要說明了剛才的況。王瞎子聽完長嘆一聲:“終究還是到了這一步。” “現在怎麼辦?”關舒嫻收刀鞘,但手仍按在刀柄上。 王瞎子索着從懷中取出一塊骨:“去長白秘境,取鎮魂鼓。這是唯一能重新封印七煞的方法。” 骨上刻着麻麻的符文,在月下泛着幽。赫東認出那是薩滿的骨卜。 程三喜耳後的疤痕已經停止流,但金的紋路還約可見。“我的……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?” 王瞎子轉向他,無神的眼窩似乎能看人心:“守山人一脈,本就是為鎮守七煞而存在。你的脈,是找到並使用鎮魂鼓的關鍵。” 遠突然傳來更多鎖鏈斷裂的聲音,伴隨着凄厲的呼嘯。王瞎子臉一變:“七煞在召喚更多怨靈。必須在天亮前進秘境,否則就來不及了。” 赫東握腕間的手串,鹿骨還殘留着程三喜的餘溫。他看向兩位同伴,程三喜勉強站着,關舒嫻的手始終按在刀柄上。 “帶路吧。”赫東對王瞎子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