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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98章 血脈共鳴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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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三喜抱着鎮魂鼓和青銅匣爬出裂谷,兩件聖在他懷中發出持續的低鳴。關舒嫻正要手接應,戰手錶突然發出急促警報。 “磁場異常波。”盯着錶盤上跳的數據,“強度超過基準值三倍。” 赫東腕間的鹿骨手串毫無預兆地泛起紅,骨珠相互撞發出脆響。紅凝聚束,直指西北方向。 “手串在示警。”赫東按住躁的手串,“有東西在召喚。” 程三喜突然單膝跪地,鎮魂鼓險些手。他捂住左耳舊傷,指出金芒。 “怎麼回事?”關舒嫻蹲下查看。 赫東撥開程三喜的手指,瞳孔微。那道陳年傷疤正在皮下蠕,金紋路浮現在表皮,與鎮魂鼓上的符文完全一致。 王瞎子抖着靠近,枯瘦的手指懸在金上方不敢。“程家脈...這是聖的認可。” 程三喜咬牙關,額角滲出冷汗。“它們在和我說話...很多聲音...” 鎮魂鼓的嗡鳴突然加劇,青銅匣應和般震。兩件聖發出的聲波在空氣中織,形眼可見的漣漪。 關舒嫻的戰手錶屏幕閃爍幾下,徹底黑屏。“電磁脈衝,所有電子設備失靈了。” 赫東扶住程三喜肩膀,“能分辨出那些聲音在說什麼嗎?” “呼倫貝爾...”程三喜眼中金芒流轉,“下一件聖在草原某。” 王瞎子向西北方向,面凝重。“七十年前,我師父曾提到草原深埋着薩滿至寶。但那裡比長白山更危險,蒙古薩滿的封印與我們截然不同。” 關舒嫻已經取出紙質地圖鋪在地上。“呼倫貝爾面積太大,需要更確的坐標。” 程三喜指向耳部金,“它在給我指引,就像GPS導航。” 赫東檢查他耳部的符文,“這些紋路在與聖共鳴。看來程家先祖在脈中埋下了某種引路機制。” “我父親臨終前說過,程家子孫終會聽到召喚。”程三喜緩緩站起,金漸褪,“現在召喚來了。” 關舒嫻收起地圖,“我需要向上級彙報。帶着兩件聖省行,必須獲得批准。” 赫東搖頭,“時間來不及。伊藤健的投影被毀,本一定有所察覺。如果他搶先找到草原聖...” 王瞎子突然劇烈咳嗽,扶住旁邊樹榦才站穩。“草原上的守護者不會輕易出聖。那些蒙古薩滿...他們記得破四舊時的事。” 程三喜握鎮魂鼓,“無論有什麼在等着,我們都得去。這是程家的責任。” 關舒嫻最終點頭,“好,我調私人關係安排通。但你們要記住,在草原上我的權限有限,遇到麻煩可能無法及時支援。” 赫東從醫療包取出銀針,“在出發前,我需要穩定你的能量波脈覺醒太快容易反噬。” 程三喜坐下接針灸。銀針刺位時,他耳部的金明顯減弱。 “暫時制住了。”赫東收起銀針,“但這不是長久之計。你需要學會控制這力量。” 王瞎子從皮襖袋取出一個小布包,“這是我師父留下的護符,能掩蓋聖氣息。至不讓你們剛進草原就被所有勢力盯上。” 關舒嫻聯繫完上級,面不佳。“壞消息。伊藤健名下公司今早有多名日籍員工境,目的地正是呼倫貝爾。” “他果然搶先了。”赫東皺眉。 “不止如此。”關舒嫻深吸一口氣,“國際刑警發來通報,東南亞降頭師集團“黑巫會”也有員出現在中蒙邊境。” 程三喜將護符系在鎮魂鼓上,“那就更不能再等了。” 四人簡單收拾行裝。王瞎子因年紀太大無法同行,留下守候長白山秘境。 “記住,草原薩滿擅長馭通靈。”臨別前王瞎子囑咐,“不要輕易相信看到的,它們可能是薩滿的眼線。” 關舒嫻駕駛越野車駛離長白山。程三喜坐在後排,雙手始終按在兩件聖上。 “覺如何?”赫東從副駕駛座回頭問他。 “很奇妙。”程三喜注視窗外飛逝的景,“就像一隻失聰的耳朵突然能聽見了。我能覺到遠方有什麼在呼喚。” 赫東記錄著他的癥狀,“脈覺醒通常伴隨五增強。如果出現幻聽或幻覺要及時告訴我。” 關舒嫻瞥了眼後視鏡,“關於你祖父...他是否提過與其他地區薩滿的往來?” 程三喜努力回憶,“他很說起過去。只提過一次年輕時遠行,帶回一柄蒙古刀,後來在破四舊時弄丟了。” 行駛數小時後,程三喜突然坐直。 “停車。” 關舒嫻急剎停在路邊。“怎麼了?” 程三喜推門下車,站在路邊向西北方。“呼喚變強了...而且很近。” 赫東和關舒嫻隨其後。這是一段荒僻公路,四周只有連綿丘陵和稀疏樹林。 “在哪個方向?”關舒嫻警戒四周。 程三喜閉眼片刻,指向路旁一片白樺林。“那裡。” 他們小心進樹林。在林地中央的空地上,一座低矮石堆靜靜矗立。石堆頂部着一柄生鏽的蒙古刀。 “敖包...”關舒嫻認出來,“蒙古族的祭祀堆。” 程三喜走近敖包,耳部金再次亮起。他手握住蒙古刀柄,銹跡簌簌落下,出下面依然鋒利的刀刃。 “這是我祖父的刀。”程三喜聲音抖,“他在這裡留下過標記。” 赫東檢查敖包結構,“這些石頭排列形簡易的引導陣,與王瞎子的圖紙同源。” 關舒嫻發現石中塞着一卷羊皮。小心取出展開,上面用蒙漢兩種文字寫着警示。 “什麼意思?”將羊皮遞給程三喜。 程三喜瀏覽後臉發白。“是祖父的筆跡。他警告後來者,草原聖已被黑巫會盯上,任何試圖接近的人都會遭遇詛咒。” 赫東接過羊皮細看,“上面還提到聖位置...在呼倫湖某座島嶼上。” 關舒嫻立即用衛星電話聯繫總部。“請求呼倫湖區域的詳細地圖和島嶼資料。” 程三喜仍握着那柄蒙古刀。“祖父在這裡戰鬥過...我能覺到。” 赫東突然按住程三喜的肩膀,“別。你耳後的符文在變化。” 關舒嫻湊近觀察,發現金的紋路正在緩慢重組,形新的圖案。 “這是...地圖?”不確定地說。 程三喜閉眼,“符文在顯示安全路徑...繞開黑巫會的監視點。” 赫東迅速描摹下符文圖案,“令人驚嘆的脈秘。程家先祖竟然將導航系統直接編碼在後代基因中。” 關舒嫻接完電話回來,“總部資料到了。呼倫湖共有三十八座島嶼,其中七座符合羊皮紙描述的特徵。” “不需要排查。”程三喜耳部的金漸弱,“符文告訴我是哪一座。” 他們回到車上,關舒嫻據程三喜指引設定新路線。 “按照這個速度,明天清晨能到達呼倫湖。”計算着時間。 赫東整理醫療裝備,“黑巫會擅長降頭和毒蠱,我需要準備相應的解毒劑。” 程三喜拭着那柄蒙古刀,“祖父留下這把刀,一定有他的用意。” “在薩滿文化中,刀常用於破除幻象。”赫東說,“也許他預見到你們會需要這個。” 夜幕降臨時,他們在路邊旅店暫住。程三喜躺在床上,鎮魂鼓和青銅匣放在枕邊。兩件聖在黑暗中發出微,與他耳部的金呼應。 赫東敲門進來,遞給他一杯安神茶。“睡不着?” “一閉眼就看到奇怪的畫面。”程三喜坐起,“燃燒的草原...被縛的薩滿...還有祖父年輕時的臉。” 赫東為他檢查脈象,“脈覺醒會激活祖先記憶。試着專註呼吸,不要讓那些影像控制你。” 關舒嫻也來到門口,已經換上一便於行的便裝。“我剛收到最新報。黑巫會在呼倫湖附近大量收購某種草藥,據說是解除詛咒的關鍵。” 程三喜飲盡安神茶,“我們得搶先找到聖。不能讓黑巫會得手。” 深夜,程三喜被噩夢驚醒。他夢見祖父被黑鎖鏈束縛在湖底,無數水草般的鬚正將他拖向深淵。 鎮魂鼓無聲震,安他的不安。程三喜抱住聖到其中蘊含的守護意志。 “我會完您的志。”他輕聲承諾。 黎明時分,三人再次出發。當呼倫湖湛藍的湖面出現在地平線上時,程三喜耳部的金前所未有的明亮。 “就是那座島。”他指向湖心一蔥鬱的島嶼。 關舒嫻用遠鏡觀察,“島上似乎有建築迹。” 赫東準備好醫療包,“黑巫會可能已經設下埋伏。” 程三喜握祖父的蒙古刀,“無論有什麼在等着,我們都得面對。” 越野車沿着湖岸公路疾馳,湖心島越來越近。程三喜能清晰到島上傳來的召喚,那聲音與他脈中的共鳴相互應和。 關舒嫻突然減速,“前面有路障。” 一群穿着傳統蒙古袍的人站在路中央,為首的是一位手持法杖的長者。他舉起手,示意車輛停下。 “蒙古薩滿...”赫東低語,“看來他們早知道我們要來。” 程三喜深吸一口氣,率先開門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