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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83章 長白山秘境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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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野車在雪原上疾馳,胎碾過積雪發出沉悶的聲響。赫東盯着導航儀屏幕,紅標記顯示他們正朝着長白山深前進。 “偏離常規路線三十公里。”關舒嫻握方向盤,目掃過後視鏡。 赫東左手腕的鹿骨手串突然發燙,金紋路在皮上留下灼痕。他低頭查看,發現骨珠表面浮現細裂紋。 導航儀屏幕閃爍幾下,突然黑屏。關舒嫻輕拍儀錶盤,屏幕重新亮起時,地圖上出現七座雪峰組的環形圖案。 “這是什麼?” 赫東按住發燙的手串,“七星連珠陣。” 前方雲霧翻湧,七座雪峰在雲霧中若若現,呈完環形排列。關舒嫻猛踩剎車,越野車在雪地上行數米才停住。 車頭前方站着一位穿貂皮大的老者,手中銅鈴與王瞎子的一模一樣。 老者掀開兜帽,出布滿疤痕的臉。那些疤痕縱橫錯,覆蓋了大半張臉。 “七星連珠陣已啟。”老者聲音沙啞,“伊藤健帶着式神在主峰布下祭。” 關舒嫻右手按在腰間的蒙古短刀上,“你是誰?” “守山人。”老者舉起銅鈴,“王瞎子是我師弟。” 赫東推開車門,寒風裹挾着雪粒撲面而來。他注意到老者臉上的疤痕形狀特殊,像是被什麼利反覆划傷。 “你的臉...” “破四舊時留下的。”老者扯角,疤痕隨之扭曲,“他們我燒掉師父的薩滿鼓,我不肯,就這樣了。” 關舒嫻也下車,與赫東並肩站立,“伊藤健在主峰做什麼?” “祭。”老者指向最高那座雪峰,“他用活人鮮澆灌陣眼,想要強行打開秘境口。” 赫東覺手串越來越燙,“我們必須阻止他。” 老者搖頭,“七星連珠陣已經啟,現在進等於送死。” “程三喜撐不過明天。”赫東看向雪峰方向,“我們沒有選擇。” 關舒嫻檢查彈匣,“走哪條路?” 老者沉默片刻,從懷中取出骨地圖,“跟我來。” 他們跟着老者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中行走。赫東注意到老者走路時左微跛,但速度毫不慢。 “七星連珠陣是薩滿教最後的防機制。”老者邊走邊說,“七座雪峰對應北斗七星,每座峰都有守山人駐守。” 關舒嫻握短刀,“其他守山人在哪?” “死了。”老者聲音平靜,“伊藤健的式神殺了三個,另外三個在破四舊時就沒了。” 赫東覺手串的灼熱逐漸減弱,“陣眼在什麼位置?” “主峰頂的祭壇。”老者停下腳步,指向遠,“看到那片黑霧了嗎?那是祭產生的怨氣。” 順着他指的方向,赫東看見主峰頂端籠罩着一片移的黑霧,約傳來凄厲的嚎。 關舒嫻取出遠鏡觀察,“黑霧裡有東西在。” “式神。”老者握銅鈴,“伊藤健用活人鮮餵養它們,讓它們變得更兇殘。” 赫東突然按住手腕,鹿骨手串劇烈震。他抬頭看向主峰,應到悉的靈力波。 “程三喜的靈力...在主峰方向...” 老者皺眉,“你的朋友可能已經祭的一部分。” 關舒嫻收起遠鏡,“我們還有多時間?” “日落前必須到達祭壇。”老者繼續前進,“七星連珠陣在夜晚威力最強,到時候誰都進不去。” 他們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上攀登。積雪沒過膝蓋,每走一步都很艱難。赫東不時查看手串,發現骨珠上的裂紋在緩慢擴大。 關舒嫻突然拉住赫東,指向左側山坡。雪地中有拖拽的痕迹,跡在白雪上格外刺眼。 老者蹲下檢查跡,“不超過兩小時。” 赫東順着跡方向去,發現雪堆里半埋着一。那是個年輕男子,口有個巨大的窟窿。 “式神乾的。”老者合上死者的眼睛,“它們吃人心肝增強力量。” 關舒嫻檢查,找到一本染的工作證。“地質勘探隊的員。” 赫東注意到死者手中握着什麼。他掰開僵的手指,發現是一塊刻着符文的青銅碎片。 “這是...”老者接過碎片,臉突變,“鎮魂鼓的碎片。” 赫東覺手串與碎片產生共鳴,“鎮魂鼓已經損壞了?” “伊藤健在強行喚醒鼓中的邪靈。”老者握碎片,“必須阻止他,否則邪靈蘇醒,整個長白山都會遭殃。” 他們繼續向上攀登,風雪越來越大。赫東的鹿骨手串時冷時熱,彷彿在應着什麼。 關舒嫻突然舉起右手,示意大家停下。指向前方,雪地中出現雜的腳印。 “式神的腳印。”老者蹲下測量,“至五隻,正在巡邏。” 赫東觀察腳印方向,“它們在守護通往祭壇的路。” 關舒嫻出短刀,“闖還是繞路?” 老者搖頭,“繞路需要多花三小時,我們沒那麼多時間。” 赫東從醫療包中取出銀針,“我可以暫時屏蔽我們的氣息,但只能維持十分鐘。” 老者驚訝地看着他,“你會走派的屏息?” “改良版。”赫東將銀針刺自己和關舒嫻的頸後位,“用銀針封住氣門,減靈力外泄。” 老者接同樣的理,“十分鐘足夠我們穿過巡邏區。” 他們快速前進,盡量避開深雪區域。赫東覺銀針傳來刺痛,這是靈力過度集中的表現。 穿過一片松樹林時,關舒嫻突然。前方空地上,三隻式神正在撕扯另一。那些式神形似巨狼,但背上長着骨刺,眼中冒着紅。 老者示意他們躲到樹後,“別出聲,式神的聽覺很靈敏。” 赫數了數式神的數量,發現比腳印顯示的兩隻。“另外兩隻可能在其他地方巡邏。” 關舒嫻握短刀,“等它們離開?” 老者點頭,“式神進食後會有短暫休眠期,那時候我們再過去。” 他們躲在樹後等待。式神撕咬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清晰。赫東覺手串再次發燙,這次灼熱來自主峰方向。 “伊藤健在加速祭。”老者低語,“他應到我們了。” 關舒嫻看向主峰頂端的黑霧,發現黑霧正在向四周擴散。“那是什麼?” “怨氣實化。”老者臉凝重,“祭即將完。” 式神終於停止進食,趴在地上休息。老者示意行,他們悄無聲息地穿過空地。 就在即將進下一片樹林時,赫東腳下一,積雪簌簌落下。三隻式神同時抬頭,紅眼睛鎖定他們的位置。 “跑!”老者大喊,同時搖響銅鈴。 式神發出刺耳嚎,猛撲過來。關舒嫻轉揮刀,刀劃過最前方式神的脖頸。式神哀嚎着倒地,但另外兩隻已經近。 赫東出銀針,瞄準式神的眼睛出。銀針準命中,式神痛苦地翻滾。老者搖銅鈴,鈴聲形無形屏障,暫時阻擋式神的進攻。 他們衝進樹林,拚命向前奔跑。後傳來式神的嚎,還有更多腳步聲在靠近。 “不止五隻!”關舒嫻邊跑邊喊,“至十隻!” 老者指向遠的石壁,“去那裡!石壁上有守山人刻的防護符文!” 他們沖向石壁,式神追不捨。赫東回頭瞥見至十二隻式神在雪地中狂奔,紅的眼睛在風雪中連一片。 到達石壁前,老者用手按在石壁上念誦咒文。石壁上的符文依次亮起,形淡金罩。式神撞在罩上,被彈開數米。 關舒嫻靠在石壁上息,“暫時安全了。” 赫東檢查手串,發現骨珠上的裂紋又擴大了些。“我們還有多遠?” 老者指向石壁上方,“從這條路上去,再走半小時就到祭壇。” 赫東抬頭去,看見一條狹窄的石階蜿蜒向上,消失在風雪中。石階上布滿積雪,但約能看見雜的腳印。 “伊藤健的人剛從這條路上去。”關舒嫻檢查腳印,“不超過一小時。” 老者突然咳嗽起來,角滲出。他用手背跡,“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 赫東注意到老者的貂皮大下滲出鮮,“你傷了?” “舊傷。”老者掀開大出纏滿繃帶的膛。繃帶已被鮮,“與式神手時留下的。” 關舒嫻取出醫療包,“我幫你理一下。” 老者擺手拒絕,“沒用的。式神的爪牙有毒,我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迹。” 赫東握住老者的手腕探查脈搏,發現心率極快且紊。“你需要立即治療。” “先辦正事。”老者推開赫東的手,“聽我說,祭壇下方有條道,是守山人最後的逃生路線。如果事不妙,你們就從那裡離開。” 關舒嫻皺眉,“你要我們臨陣逃?” “是保留火種。”老者劇烈咳嗽,“薩滿傳承不能斷在我們這一代。” 赫東還想說什麼,石壁外的罩突然劇烈晃。更多式神聚集在外面,瘋狂撞擊防護屏障。 “屏障撐不了多久。”老者站起,“我留在這裡阻擋它們,你們繼續前進。” 關舒嫻搖頭,“你一個人對付不了這麼多式神。” 老者出微笑,“守山人有自己的辦法。”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,倒出七顆牙。每顆牙都刻着細小符文。 “這是我師父留下的本命法。”老者將牙按特定方位擺放,“足夠阻擋它們一段時間。” 赫東覺手串傳來強烈的灼熱,主峰方向的靈力波越來越劇烈。 “沒時間爭論了。”老者開始念誦咒文,“記住,口在祭壇西北角,用薩滿之才能開啟。” 牙發出白,形新的防護罩。外面的式神變得更加狂暴,不停撞擊罩。 關舒嫻最後看了眼老者,轉走向石階。赫東猶豫片刻,從醫療包中取出止劑放在老者邊。 “保重。” 老者沒有回頭,專註維持防護罩。赫東跟上關舒嫻,兩人沿着石階向上攀登。 風雪越來越大,能見度不足十米。赫東的手串變得滾燙,骨珠上的裂紋持續擴大。他覺主峰頂端傳來令人窒息的。 關舒嫻突然停下,指向石階上方。風雪中約可見一座石制祭壇的廓,黑霧在祭壇周圍盤旋。 祭壇上站着一個人影,西裝革履,手上戴着皮質手套。 伊藤健。 赫東握發燙的手串,到程三喜微弱的靈力從祭壇下方傳來。 關舒嫻拔出短刀,刀泛起青。 “準備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