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76章 骨鈴的抉擇(1)
王瞎子手中的骨鈴突然迸發出刺目的青。芒籠罩程三喜全,將他盤踞的青銅鎖鏈映照得清清楚楚。那些鎖鏈如同活般蠕,表面刻滿麻麻的符文。 赫東的眼第一次穿,清晰看見伊藤健的虛影正通過式神控着那些鎖鏈。式神像蜘蛛般附着在鎖鏈上,不斷吐出黑線侵蝕封印。 “第七次鳴響要來了。”王瞎子提醒道,手中骨鈴震得更加劇烈。 程三喜突然仰頭,銀白瞳孔出兩道柱。柱在廟宇地面遊走,刻畫出完整的七星連珠陣圖。陣圖線條複雜,七個星位分別對應廟宇的七個方位。 “用我的重啟封印。”程三喜扯開襟,口浮現出與陣圖完全契合的符文。那些符文泛着銀,與地面的陣圖產生共鳴。 關舒嫻握短刀:“你會沒命的。” 程三喜搖頭:“我本就是封印容。三十年前,父親把我改造活封印,就是為了這一天。” 赫東注意到程三喜口的符文與陣圖星位一一對應。特別是天樞位,符文的形狀與程三喜心臟位置完全重合。 王瞎子手中的骨鈴發出第六次鳴響。廟宇開始劇烈搖晃,牆壁上的薩滿圖案紛紛剝落。遠山上的伊藤健虛影出焦急神,手中羅盤轉速度加快。 “沒時間猶豫了。”程三喜走向陣圖中心,“赫東,幫我完最後一步。” 赫東看向程三喜口的符文。作為醫學生,他清楚知道那些符文所在的位置都是人要害。特別是天樞位對應的心臟位置,一旦損絕無生還可能。 關舒嫻突然擋在程三喜面前:“一定還有其他辦法。” 程三喜輕輕推開:“我父親當年選擇把我改造容,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能保住更多人的命。這是我的使命。” 骨鈴發出第七次鳴響。青暴漲,將整個廟宇映照得如同白晝。程三喜口的符文開始發,與地面陣圖產生強烈共鳴。 赫東做出決定。他取出銀針,快速刺程三喜後背幾位。這些位能暫時強化心臟功能,延緩流失速度。 “我會盡量保住你的命。”赫東說道。 程三喜出激的笑容:“開始吧。” 王瞎子將骨鈴拋向陣圖中心。骨鈴懸浮在半空,持續發出青。程三喜站上天樞位,口的符文與陣圖完對接。 伊藤健的虛影突然變得清晰。他通過式神發出怒吼:“阻止他!” 無數黑線從虛空出,直撲程三喜。關舒嫻揮刀斬斷線,王瞎子連續敲響銅鈴,震散試圖靠近的式神。 程三喜咬破手指,將滴在陣圖中心。接地面的瞬間,整個陣圖亮起銀。七個星位依次點亮,廟宇的震逐漸平息。 “還不夠。”王瞎子喊道,“需要更多鮮激活所有星位。” 程三喜毫不猶豫地劃破手腕。鮮汩汩流出,順着陣圖紋路蔓延。每激活一個星位,他臉就蒼白一分。 赫東持續用銀針穩住程三喜的心脈。作為醫生,他清楚知道這種失速度已經超過安全極限。但作為薩滿傳人,他明白這是唯一能重啟封印的方法。 伊藤健的虛影開始扭曲。他瘋狂轉羅盤,試圖阻止封印完。更多黑線從虛空湧出,其中一些已經突破防線,纏上程三喜的手臂。 關舒嫻刀連閃,斬斷那些線。的短刀因為頻繁接邪氣而變得滾燙,握刀的手已經出現燙傷痕迹。 第五個星位亮起時,程三喜已經站立不穩。赫東扶住他,繼續向陣圖注鮮。銀白芒越來越盛,開始制廟宇的邪氣。 王瞎子突然噴出一口鮮。他腰間的鹿皮袋徹底乾癟,裡面的氣已經耗盡。沒有氣輔助,骨鈴的芒開始減弱。 “我來接替。”關舒嫻割破手掌,將抹在骨鈴上。的薩滿脈讓骨鈴重新煥發彩。 第六個星位亮起。程三喜意識開始模糊,但仍在堅持。赫東不斷用銀針刺刺激他的意識,同時監測着他的生命征。 伊藤健的虛影發出不甘的咆哮。他手中的羅盤出現裂痕,式神開始潰散。七星連珠陣的威力遠超他的預計。 最後一個星位亮起的瞬間,程三喜倒了下去。赫東及時接住他,發現他的心跳已經極其微弱。 陣圖完,銀衝天而起。廟宇的邪氣被徹底凈化,伊藤健的虛影在慘聲中消散。遠山上的羅盤裂聲約可聞。 王瞎子癱坐在地,七個銅鈴全部碎裂。關舒嫻的短刀恢復正常溫度,但的手掌已經模糊。 赫東立即對程三喜進行急救。銀針封住主要管,按心臟維持循環。作為醫生,他不允許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死去。 “他怎麼樣了?”關舒嫻焦急地問。 赫東沒有回答,全神貫注進行搶救。程三喜的脈搏時而消失時而出現,況十分危急。 王瞎子掙扎着爬過來,將最後一點藥撒在程三喜傷口上。“他的使命完了,但命運還未終結。” 在赫東的不懈努力下,程三喜的心跳逐漸恢復穩定。雖然仍然昏迷,但至保住了命。 廟宇恢復平靜,七星陣圖的芒慢慢收斂,最終在地面留下淡淡的銀痕迹。祭壇上的破鼓徹底化作末,青銅碎屑也消失無蹤。 關舒嫻理着手掌的傷口,目始終沒有離開程三喜。“他口的符文消失了。” 赫東檢查程三喜的口,發現那些銀白符文確實不見了,只留下幾道剛剛結痂的傷口。這意味着封印已經功轉移。 王瞎子長舒一口氣:“七星連珠陣重啟了。伊藤健短時間無法再打封印的主意。” 赫東卻皺起眉頭。在程三喜昏迷的瞬間,他的眼捕捉到一個奇怪的畫面——程三喜的魂魄深,還有一個更古老的封印在沉睡。 這個發現讓他不安。程三喜的特殊世,可能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。 關舒嫻注意到他的表: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 赫東搖搖頭,沒有說出自己的發現。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程三喜的安全。 廟宇外,朝正在升起。但赫東知道,這場鬥爭還遠未結束。伊藤健不會輕易放棄,而程三喜上的秘,可能才是真正的關鍵。 王瞎子掙扎着站起,向廟門外的曙。“天亮了,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” 赫東背起昏迷的程三喜,目堅定。無論前方還有什麼困難,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