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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64章 青銅鏡中的亡魂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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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東的手指剛到青銅鏡冰冷的邊緣,鏡面突然發出細微的碎裂聲。縱橫錯的裂痕深滲出暗紅,順着青銅紋路蜿蜒而下,散發出鐵鏽般的腥氣。 “後退!”赫東厲聲喝道,手腕猛地發力將青銅鏡砸向祭壇。鏡面與青銅台撞發出刺耳銳響,滲出的突然噴涌,在空中凝珠。 伊藤健手中的銅鈴無風自,鈴舌瘋狂撞擊壁。七白骨顱原本熄滅的幽藍火焰重新燃起,火苗躥升到半米高,將冰窟映照得鬼影幢幢。程三喜別在領的銀針齊齊豎起,針尖抖着指向青銅鏡方向。 “針頭全都立起來了!”程三喜慌忙去按不斷震的銀針,“這得是多強的磁場...” 關舒嫻的戰手電束切開黑暗,準照向青銅鏡面。鏡中浮現出模糊的日軍軍裝虛影,口銘牌在線下反出冷。關舒嫻調整焦距,銘牌上的數字清晰可見——731-0428。 “伊藤健!”關舒嫻的槍口再度抬起,“這個編號和你祖父照片上的一模一樣。” 日本商人癱坐在冰面上,哆嗦着去掏公文包。程三喜突然慘一聲,所有銀針從他領迸而出,叮叮噹噹釘在冰壁上,排列指向鏡面的箭頭陣。 赫東的右眼突然劇痛,視野被覆蓋。眼不控制地深度激活,他看到無數半明的扭曲人形正從鏡面裂中爬出。這些虛影保持着死前的慘狀,有些只剩半邊頭顱,有些腔大開,麻麻滿了冰窟頂部空間。 “鏡子里在往外爬東西!”赫東捂住刺痛的眼睛,鮮從指滲出,“至上百個怨靈!” 伊藤健終於從公文包掏出一張泛黃照片。照片上的年輕日軍軍前銘牌確實刻着731-0428。他抖着舉起照片對照鏡中虛影,嚨里發出咯咯聲響。 程三喜連滾帶爬躲到赫東後:“現在怎麼辦?我的銀針都廢了!” 關舒嫻快速更換彈夾:“赫東,能不能封印?” 赫東的眼看到更多細節。每個怨靈口都延出黑線,連接着伊藤健手中的銅鈴。日本商人似乎並未察覺,正痴迷地着鏡中虛影喃喃自語“祖父大人”。 “不是普通怨靈。”赫東掉眼角的,“它們被銅鈴控制着,正在吸收我們的生氣。” 彷彿印證他的話,離得最近的程三喜突然臉發青,呼吸變得急促。關舒嫻戰手電的束也開始明滅不定。 冰窟頂部傳來碎石墜落的聲響。怨靈聚集開始凝結冰霜,溫度驟降讓所有人牙齒打。 伊藤健突然站起來,舉着銅鈴走向祭壇:“祖父大人,請指引我找到鎮魂鼓...” “別過去!”赫東想拉住他,卻被無形的屏障彈開。 鏡中的日軍虛影突然轉頭,空的眼窩對準伊藤健。銅鈴發出刺耳尖鳴,七白骨的藍焰騰空而起,在冰窟頂部匯聚巨大火球。 關舒嫻對着通訊急呼:“王瞎子!聽到請回答!我們需要...” 通訊里傳來沙啞的回應:“丫頭,讓那小薩滿砸鏡子!快!” 赫東怔住:“可這是祖父封印過的...” “你祖父封的是口!”王瞎子的聲音夾雜着電流雜音,“現在出口被打開了!砸碎它才能阻斷兩個空間的連接!” 程三喜指着祭壇尖:“鏡子在吸東西!” 青銅鏡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,冰屑和碎石被吸鏡面裂。關舒嫻的戰手套突然手,打着旋飛向鏡面。赫東腕間的鹿骨手串發出警告的灼熱。 伊藤健已經走到祭壇邊緣,對着鏡中虛影出雙手:“祖父大人,請降臨吧...” 鏡中日軍軍的虛影突然咧一笑,麻麻的尖牙。所有怨靈同時停止涌,齊刷刷轉向伊藤健。 赫東瞬間明白過來:“他在騙你獻祭!快退後!” 日本商人僵在原地,銅鈴從他手中跌落。鏡中出半明的鬚,纏住他的手腕往鏡面拖拽。關舒嫻連開三槍,子彈穿過鬚釘在冰壁上。 “理攻擊無效!”關舒嫻換上空包彈,“赫東,做決定!” 程三喜掏出硃砂撒向鏡面,紅霧卻被瞬間吸:“撐不了十秒!” 赫東的眼看到恐怖景象——鏡面裂正在擴大,後面是無數攢的怨靈。最深有個巨大的影正在蘇醒,其散發的怨氣讓冰壁裂開更多隙。 “所有人退到東南角!”赫東扯開領,口的薩滿紋,“老程用硃砂畫隔絕圈,關隊準備破裝置!” 關舒嫻立即後撤,從戰包取出塑膠炸藥。程三喜手忙腳地用硃砂畫圈,末卻被不斷吸向鏡面。 伊藤健半個子已被拖到鏡前,西裝撕裂出背後的符咒紋。他突然清醒過來,驚恐地蹬掙扎:“救我!他說能復活祖父都是騙局!” 赫東咬破拇指,將抹在鹿骨手串上。金暴漲形屏障,暫時擋住鏡面的吸力。他朝伊藤健出手:“抓住我!” 日本商人拚命手,指尖即將相時卻被猛地拖回。鏡中出更多鬚,將他牢牢捆縛在祭台上。青銅鏡發出嗡鳴,裂擴展到整個鏡面。 “不行了!”程三喜的硃砂圈徹底失效,“吸力太強了!” 關舒嫻安裝好炸藥:“赫東,必須炸掉祭壇!” 赫東盯着鏡中那個巨大影。眼傳遞來的信息讓他心驚——這個怨靈集合一旦釋放,整個東北地區都會遭殃。祖父當年選擇封印而非摧毀,恐怕就是因為這個。 但王瞎子說得對,現在出口已經被伊藤健意外打開。 “關隊,炸藥給我。”赫然冷靜下來,“你們全部撤退到地面。” 關舒嫻愣住:“你要做什麼?” “鏡面連接着萬人坑。”赫東指向鏡中影,“我看到坑裡的海了。如果炸毀祭壇,可能引發怨氣炸。” 他接過炸藥,快速改裝起裝置:“我要把鏡子帶回地面理。你們上去後讓王瞎子準備七星陣。” 程三喜拽他胳膊:“你瘋了?這鏡子現在就是個炸彈!” 赫東推開他,大步走向祭壇。金屏障與鏡面吸力激烈撞,迸發出火花。他看清鏡背祖父名字旁的薩滿符文正在變淡——封印快要失效了。 伊藤健突然發出駭人的嚎。他的眼睛變純黑,聲音扭曲老者的語調:“薩滿小子,你祖父當年沒能阻止實驗,現在你也一樣...” 赫東毫不猶豫地將炸藥拍在鏡背上。關舒嫻的遙控顯示信號接通。 “我知道你們當年做了什麼。”赫東盯着鏡中影,“用活人試驗薩滿巫,把怨氣封存在萬人坑。但我祖父找到了平衡點。” 他扯斷鹿骨手串,十二枚骨珠懸浮環:“你們破壞平衡,就別怪後人掀桌子。” 鏡中影發出咆哮,冰窟劇烈震。赫東轉怒吼:“快走!我撐不住多久!” 關舒嫻咬牙拉起程三喜往繩索衝去。日本商人突然掙鬚,撲向赫東手中的起。 “不能炸!”伊藤健眼球凸出,“祖父的式神還在...” 赫東側閃避,日本商人撞在祭壇邊緣。鏡中出新的鬚,瞬間將他拖鏡面裂。凄厲的慘戛然而止。 金屏障出現裂痕。赫東按下起按鈕,倒計時開始閃爍。他最後看了眼鏡中影,轉沖向繩索。 冰窟頂部開始坍塌,巨石砸落在祭壇周圍。赫東抓住繩索急速上升,下方傳來鏡面碎裂的巨響。強從裂中迸,怨靈的尖嘯震耳聾。 關舒嫻和程三喜已經到達口,手拉他上來。赫東回頭去,青銅鏡完全碎裂,那個日軍虛影正隨着芒消散。 但在他徹底離開前,眼捕捉到某個細節——消散的虛影手中,握着半塊刻滿符文的青銅殘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