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34章 鎮魂鼓前的對峙(1)
赫東握青銅鼓釘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伊藤健的聲音在中回,帶着令人不適的恭敬。“謝你們帶我找到鎮魂鼓。現在,請把鼓釘出來。” 關舒嫻迅速舉槍指向聲音來源,擋在赫東前方。程三喜手忙腳地從白大褂口袋掏出硃砂,末在空氣中飄散。 “別白費力氣了,關隊長。”伊藤健從影中緩步走出,西裝革履與環境格格不。他戴着皮質手套的雙手輕輕鼓掌:“你們的反應都在預料之中。” 赫東注意到伊藤健後站着六個人影,它們靜立不,姿態僵。眼捕捉到它們上纏繞的黑氣,與萬人坑的怨氣同源卻更加濃郁。 “傀儡?”程三喜低聲問,手中的銀針匣開始嗡嗡作響。 “比傀儡更糟。”赫東盯着那些人影,“是行。” 伊藤健微笑點頭:“赫先生好眼力。這些都是當年駐紮在此的帝國軍人,如今終於能繼續完使命。” 關舒嫻的戰手錶發出急促蜂鳴。瞥了一眼屏幕,臉驟變:“怨氣濃度突破臨界值!這些不是普通行!” 伊藤健向前一步,目落在赫東手中的鼓釘上:“那本就是鎮魂鼓的部件,理應由真正懂得它價值的人保管。” 赫東不退反進,走向中央的高台。那面巨大的皮鼓被黑鎖鏈纏繞,鼓雷紋在幽暗線下若若現。六個石柱環繞鼓台,頂端凹槽與鼓釘形狀完全吻合。 “你知道激活鎮魂鼓的後果嗎?”赫東停在鼓台前,鼓釘與最近一個凹槽僅寸許之距。 伊藤健的笑容變得狂熱:“當然知道。釋放被鎮的邪神,重塑這個世界秩序。” 程三喜倒吸一口涼氣:“你瘋了!那會害死多人!” 關舒嫻保持瞄準姿勢:“伊藤健,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。” 伊藤健突然抬手,六個行同時向前邁步。它們着褪日軍軍裝,作僵卻帶着詭異協調。腐臭氣息在中瀰漫開來。 赫東腕間的鹿骨手串突然發燙。他低頭看去,骨珠表面浮現幽藍紋路。 “看來赫先生已經應到了。”伊藤健語氣帶着得意,“那些骨珠與我祖父的《黑水手札》同源。你們薩滿一脈的聖,本就與我們家族有淵源。” 關舒嫻扣扳機:“最後警告,停止前進!” 行繼續近,它們的指甲變長變黑,在幽暗線下泛着金屬澤。程三喜急忙灑出硃砂,末在行前形一道屏障,但它們毫不在意地穿過。 “沒用的。”赫東盯着最近的行,“它們不是普通邪祟,是經過煉化的戰爭兵。” 伊藤健點頭:“準確。這些勇士被特殊咒法煉製,專門用來對付薩滿法。普通驅邪手段對它們無效。” 最前方的行突然加速,直撲鎮魂鼓。關舒嫻毫不猶豫開槍,子彈擊中行口,卻只讓它踉蹌一步。 “瞄準頭部!”關舒嫻大喊,連續擊。 行頭部中彈,腐飛濺,但它仍在前進。另外五行同時啟,分別撲向三人。 程三喜急忙拋出銀針,針尖沒行位卻毫無效果。“它們的經脈已經死了!針灸不管用!” 赫東迅速後退,鼓釘攥在手中。一行尸利爪掃過鼓面,黑鎖鏈嘩啦作響。就在這時,赫東腕間骨珠迸發出刺目藍。 藍如實質般擴散,形一道屏障擋在行與鼓之間。行到藍時發出嘶吼,軍裝表面浮現出與骨珠相似的符文。 “果然如此!”伊藤健激上前,“骨珠與軍裝上的符文本是一!我祖父的手札記載沒錯!” 關舒嫻趁機更換彈匣:“赫東,這是怎麼回事?” 赫東盯着藍與行軍裝上的共鳴符文:“這些骨珠是當年薩滿煉製,用來控制行的法。我祖父可能參與過...” 伊藤健大笑:“不止參與!你祖父正是煉製這些行的薩滿之一!七十年前,他與我祖父合作製造了這支不死軍隊!” 程三喜驚愕地看向赫東:“不可能!赫老爺子怎麼會...” 赫東臉蒼白,想起祖父臨終前的異常狀態。七竅流的模樣突然有了新的解釋。 行在藍阻擋下躁不安,它們試圖突破屏障,每次都引發更強烈的藍反擊。軍裝上的符文與骨珠芒織,在中投出詭異圖案。 伊藤健取出一個青銅羅盤,指針瘋狂旋轉:“鎮魂鼓不僅是鎮邪神,更是控制這些行大軍的關鍵。只要激活鼓陣,就能獲得無敵軍隊!” 關舒嫻瞄準伊藤健持羅盤的手:“所以你才千方百計要找鎮魂鼓。” 赫東突然向前一步,骨珠藍隨之增強。行們同時後退,彷彿到無形制。 “我祖父後來背叛了你們。”赫東語氣肯定,“他用自己的生命重新封印了鎮魂鼓。” 伊藤健臉沉:“沒錯。他臨陣倒戈,將我祖父封印在萬人坑底。但現在,該讓一切回歸正軌了。” 另外五行突然改變目標,同時撲向關舒嫻和程三喜。關舒嫻連續擊阻擋,程三喜急忙灑出所有硃砂。 赫東面臨抉擇:繼續用骨珠防,或者冒險激活鎮魂鼓。骨珠藍雖能暫時阻擋行,但正在快速減弱。 關舒嫻側躲過行尸利爪,戰刀劃過行手臂,黑噴濺:“赫東!做你該做的事!” 程三喜被一行到牆角,銀針匣掉落在地:“老赫!別管我們!阻止他!” 伊藤健舉起羅盤,口中念誦咒文。行眼睛泛起紅,作變得更加迅猛。一行突破關舒嫻的火力網,利爪直取赫東後心。 赫東猛然轉,骨珠藍匯聚盾擋住攻擊。衝擊力讓他踉蹌後退,後背撞上鎮魂鼓。鼓面發出低沉轟鳴,整個隨之震。 “就是這樣!”伊藤健興大,“讓鼓聲喚醒它們!” 赫東低頭看向手中的鼓釘,又看向腕間劇烈震的骨珠。藍與行軍裝上的符文產生強烈共鳴,彷彿在訴說著某種被忘的聯繫。 關舒嫻力推開一行:“赫東!相信你自己!” 程三喜撿起銀針匣,狠狠刺行眼眶:“媽的!跟你們拼了!” 赫東深吸一口氣,做出決定。他舉起鼓釘,卻不是走向凹槽,而是將其對準腕間骨珠。藍瞬間暴漲,將所有行籠罩其中。 伊藤健驚愕後退:“你在做什麼?那會毀了...” 骨珠藍與鼓釘產生奇異共振,行們突然停止作,僵地轉向赫東。它們眼中的紅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與骨珠相似的幽藍。 赫東到無數記憶碎片湧腦海——祖父年輕時的面容,與日本軍的談,煉製行的儀式,最後的背叛與救贖... 伊藤健瘋狂轉羅盤:“不!你不能奪走控制權!” 赫東抬頭,眼中泛着與骨珠相同的藍:“我祖父留下的不是武,而是責任。” 所有行同時轉,面向伊藤健。它們軍裝上的符文與骨珠藍相輝映,在鎮魂鼓前構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。 伊藤健臉慘白,一步步後退:“這不可能...手札上明明記載...” 赫東向前邁步,行們隨之移。它們的作不再僵,而是帶着某種莊嚴的韻律,彷彿在執行古老的儀式。 “你祖父的手札,”赫東聲音平靜,“故意了最後幾頁。” 伊藤健猛地僵住,羅盤從手中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