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24章 幽藍頻率的共鳴(1)
赫東無視程三喜的驚呼,猛地將指尖向那滴落的幽藍。極寒瞬間刺皮,如同活般沿着指骨鑽骨髓,劇痛讓他眼前發黑。但就在意識模糊的邊緣,腕間手串的脈陡然加劇,與侵的煞之力產生某種奇異共振。 “就是現在!”赫東嘶吼着將劇痛轉化為力量,左手死死按住不斷滲出幽藍的裂痕。怨靈發出撕裂耳的尖嘯,扭曲肢猛然砸向赫東頭頂。 七點銀破空而至。程三喜雙臂揮出殘影,七銀針準刺怨靈關節間隙,針尾震着勾勒出北斗七星陣廓形。怨靈作驟然遲滯,關節開黑煙。 關舒嫻側步,槍口距離裂痕僅半米。硃砂彈穿黑霧,在命中眉心的瞬間炸開猩紅末。怨靈顱骨發出裂聲,額間裂痕驟然擴張。 赫東腕骨幾乎被手串發的芒碾碎。強中浮現出七十年前的幻影:祖父跳神擊鼓時,鼓槌在最高點斷裂,木屑紛飛間半截槌頭旋轉着劃過空氣——那斷裂面的形狀與怨靈額頭的裂痕完全重合。 “原來是這樣…”赫東咳着沫大笑,“祖父當年不是失手,是把斷槌打進地脈了!” 幽藍突然倒流回裂痕,手串芒形柱灌傷口。怨靈瘋狂搐,地表裂開的萬人坑深傳來伊藤健的怒吼,青銅鏡的共鳴聲戛然而止。 程三喜突然拽着兩人撲倒。怨靈額頭裂痕迸出無數幽藍冰刺,着他們後背飛過,釘在岩壁上立刻蔓延出蛛網式冰紋。 “手串在取地脈怨氣!”關舒嫻搶過程三喜的桃木,砸碎近的冰刺,“但伊藤健在下面…” 赫東突然扯斷手串。十八顆鹿骨珠懸浮空中,構環形陣列緩緩旋轉。每顆珠子都映出萬人坑不同角度的景象:伊藤健正用青銅鏡碎片割破手掌,滴在鏡面上形逆五芒星圖案。 “他要用祭強行連接地脈!”赫東抓住兩顆最灼熱的骨珠按進怨靈裂痕,“三喜!北斗樞位轉搖!” 程三喜扎穿自己指尖,帶銀針向骨珠陣列。七星陣驟然倒轉,怨靈傳出鎖鏈崩斷的巨響。萬人坑底部的伊藤健突然跪地,青銅鏡上的逆流回他傷口。 關舒嫻的戰手電掃過坑底。束照亮伊藤健後—— 五穿着現代考古服的整齊跪坐,額頭着黃符,心臟位置着青銅鏡碎片。其中一腰間掛着關舒嫻悉的皮質筆記本。 “爸爸…”關舒嫻的槍口微微下垂。那個筆記本是十二歲時刻送給父親的生日禮。 赫東趁機將全部骨珠拍進裂痕。怨靈發出最後的哀鳴,軀化作渾濁氣流被吸骨珠。珠子變得漆黑如墨,表面浮現出紅薩滿符文。 萬人坑突然寂靜。伊藤健的影消失在黑暗裡,只剩五額頭的黃符無風自。 程三喜爬過去撿起一顆骨珠,立刻燙得撒手:“珠子在發燙!” 赫東凝視着恢復平靜的手串。鹿骨珠重新串聯起來,但最中間那顆珠子上出現了細裂紋,正好與祖父斷槌的裂痕一模一樣。 關舒嫻突然舉槍對準赫東:“你剛才是不是看見了?我父親的事。” 赫東沉默着轉手串,裂紋珠子發出細微嗡鳴。坑底突然傳來紙張翻的聲音——筆記本正在一頁頁自翻開,出用畫滿的七星陣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