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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14章 紅潮陷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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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東撐着牆壁站直,抹去角的跡。紅已經淹沒了半個通道,正快速湧來。程三喜拔出地上黯淡的銀針,臉難看。“共鳴質?他想幹什麼?” “肯定不是好事。”關舒嫻盯着戰手錶,屏幕上的數據流異常混,突然定格一個清晰的影像——伊藤健站在一個布滿儀的房間里,後正是那面殘缺的薩滿鼓。他隔着屏幕,似乎在看向這裡。 紅吞沒了他們。沒有預想中的灼燒或疼痛,反而是一種冰冷粘稠的包裹。視野里只剩下這片詭異的紅,金屬牆壁和腳下的路都消失了。 “都別!”程三喜低喝,他手中的銀針剛試探,針尖瞬間融化一滴熾熱的鐵水,啪嗒一聲滴落。“這東西能吞噬金屬!” 關舒嫻的手錶屏幕也被紅佔據,伊藤健的影像更加清晰,他甚至微微笑了一下。更令人不安的是,他抬起手,指尖在空中劃出一個複雜的軌跡,那作古老而嫻,絕非臨時模仿。 “他在用骨卜進行遠程控。”赫東的聲音帶着抑的震驚。他腕間那已變得冰涼的星圖碎片忽然輕微震,表面裂紋再次亮起,但不是之前灼目的白,而是一種和的、星般的微芒。 碎片投出的不再是殘影,無數細小的熒符號在紅中浮現,如同星辰旋轉,快速重組,最終構一幅清晰的三維立地圖。地圖中心是他們所在的點,而一條閃爍的路徑曲折迴旋,終點赫然指向他們來時的豎井方向。 “源頭在豎井?”程三喜難以置信,“我們剛從那邊逃出來!” 關舒嫻耳機里猛地出一陣強烈的電流雜音,接着王瞎子嘶啞焦急的聲音穿而來,蓋住了伊藤健那冰冷的電子合音:“紅煞!是祭紅煞陣!那紅在標記活生氣,要煉化你們做陣眼!快!赫家小子,用你的刀,斬斷左手!斷了生氣聯繫才能破陣!” 斬斷左手?程三喜倒一口冷氣。關舒嫻立刻反駁:“不行!一定有別的辦法!” 赫東的右手握住左腕,那裡系著祖父的鹿骨手串。手串在微微發燙,與星圖碎片的微涼形奇異對比。伊藤健的影還在關舒嫻錶盤上,他劃出的骨卜符號與紅中漂浮的熒符文如出一轍。星圖指引回豎井,王瞎子卻讓斷手求生。 “王大爺,斷手真的能破陣?”赫東突然對着關舒嫻的麥克風問道,聲音異常冷靜。 耳機那頭沉默了一瞬,只有重的息,然後王瞎子的聲音再次響起,卻多了一不易察覺的頹然和急切:“這是最快……最有效的法子!古老卷宗上就這麼記的!信我!” 伊藤健的影像角弧度更深,彷彿在欣賞一場好戲。 赫東低下頭,目掃過腕間星圖投出的立地圖,那條路堅定不移地指向後方。他想起祖父筆記某一頁的潦草批註:“萬象皆虛,唯星指引。”又想起伊藤健控鼓槌和骨卜練姿態。 他猛地抬頭。“我信星圖。”他看向程三喜和關舒嫻,“伊藤健搶走了鼓,學會了骨卜,但他改不了這星圖指示的路徑。這紅是他布下的陷阱,想我們自殘或沖向更危險的深。豎井才是關鍵,我們必須回去。” “可這紅……”程三喜看着周圍幾乎凝固的紅。 “紅只是載,是能量,核心是裡面的骨卜符文。”赫東快速說道,他用右手指尖凌空點向星圖投影中幾個緩慢旋轉的熒符號,“看這幾個結構,它們不是攻擊的,是引導和束縛。醫書上說,再複雜的神經毒素也有其作用靶點。這陣法的靶點就是我們的恐懼和生氣。不,不懼,它就很難快速生效。王大爺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他說的辦法或許曾有效,但那是在過去。伊藤健已經變了這陣法的某些規則。” 他率先轉,逆着紅湧來的方向,朝着豎井的位置邁出第一步。紅纏繞在他上,那些熒符號試圖附着,卻被他腕間星圖散發出的微芒輕輕盪開。 程三喜和關舒嫻對視一眼,立刻跟上。關舒嫻拔出了蒙古短刀,刀背掠過空氣,將試圖靠近的符文擊碎。程三喜則將硃砂撒出,在三人周圍形一層薄薄的紅霧屏障,暫時阻隔了紅的直接滲。 每走一步都異常沉重,像是跋涉在粘稠的漿里。伊藤健的影像始終跟在關舒嫻的錶盤上,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目變得沉。王瞎子在耳機里的聲音也越來越急,甚至帶上了呵斥。 赫東充耳不聞,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星圖指引和對抗周越來越強的束縛上。鹿骨手串燙得驚人。 通道似乎比來時更長。終於,那個悉的豎井口出現在紅盡頭。井口也被紅芒籠罩,但星圖投影明確顯示,源頭就在下方。 “下去?”程三喜看着深不見底的井口,有些猶豫。 “下。”赫東毫不猶豫。 就在他準備第一個攀下豎井時,關舒嫻的錶盤上,伊藤健突然抬手,按向了那面殘缺的鼓。 整個紅煞陣的芒驟然暴漲,所有漂浮的符文瘋狂旋轉,發出尖銳的嗡鳴。一個冰冷的、充滿惡意的意志直接向三人的腦海。 同時,王瞎子的聲音在耳機里發出一聲絕的嘶吼,隨即戛然而止,只剩下滋滋的電流聲。 紅猛地收,化作無數道猩紅的鎖鏈,纏向他們的手腳脖頸,巨大的力量要將他們徹底錮在原地,拖的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