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不知道。”他忙說。

莫優不說話了，專心摺紙鶴。折完一個又折一個。

慕子琰想學，但作很快，有些細節被手指擋住，他看不清。他只好拿起的作品，在手裡來回觀察。

“你想學嗎？”莫優手下不停，隨意問道。

“想。”慕子琰順口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，他愣了愣，找補道，“我是說，反正沒事，就跟你學學……”

但莫優並沒有在意他說了什麼，很自然地遞給他一張紙，專心教起來。

“這邊，不用反着折，一下就行……”

慕子琰有跟着視頻學習的基礎，再加上莫優的折法更簡單，他學得很快。

不一會兒，一隻小巧的紙鶴就折好了。他將小紙鶴放到桌上，和莫優折的那隻並排立着。

莫優看了眼，彎道：“你這個樣子，才有點像安木直的格。”

不止一次提到安木直格如何如何，這讓慕子琰起了好奇心。他與安木直格可以說完全不同，若到時莫優知道真相後，會更喜歡哪一個？

“姜是怎麼說我的？”他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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