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

“我是說，它們都是死。有《智能法》在，機人不可能有生命。”

樹皮斜他一眼，說：“《智能法》在這裡又不管用。”

慕子琰往後退了一步，子半倚在桌邊，放鬆，像閑聊一般。

“那你會給人工智能加自我意識嗎？”

“你說的會是什麼意思啊？”樹皮咧着笑了下，“我會，但我不會。”

慕子琰將他的話品了品，大概明白了。他會給人工智能加自我意識，但他不會這樣做。

“為什麼你不會這樣做？我知道很多AI狂人以製造出有自我意識的機人為榮。”

樹皮停下手裡的活，瞅着他：“年輕人，你套我話有什麼目的。”

他將手裡沒帖完的皮扔到桌面上，很是不高興：“這裡不是帝國，不用遵守《智能法》。我不給機人加自我意識，是因為我覺得那樣太殘忍。有自我意識的機人，你說它是生命嗎？”

慕子琰被問住了。小緯是生命嗎？他在雙火，雙火是生命嗎？

雙火曾經重傷過，主要零件壞了很多。但沒幾天，他們就拿了台一模一樣的給他，還是雙火，設置好後，使用起來和以前沒什麼不同，甚至更好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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