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回到一段時間以前。東京和京都又開展了一場姐妹流會。從窗戶灑進來，照在那張長桌上，照在那些散落的文件和冒着熱氣的茶杯上。五條夜靠在椅背上，雙手叉放在腦後，打了個哈欠。

五條夜了一個懶腰：“我這個題怎麼樣？要不就這樣定吧，不然的話那就太無聊了。”

虎杖悠仁坐在他對面，額頭上滲出一滴冷汗：“啊，真的嗎？老師……這樣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
五條悟站在窗邊，雙手在口袋裡，角浮起一個欠揍的笑。“這個主意好啊，順便增強一下你們兩個人的作戰能力，我也期待你們兩個誰進步更大一點。”

乙骨憂太坐在虎杖旁邊，表有些無奈。“可……也沒必要跟虎杖同學切磋吧。”

五條悟攤開手。“那……我們來一場？節目表演？畢竟流會總需要點節目不是嗎？”

乙骨和虎杖同時咽了一口唾沫，那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。“唔……”

他們想起來了被兩兄弟特訓的那段時。那些日子，那些汗水，那些一次又一次被打倒在地、卻又不得不爬起來的瞬間。

兩個人拼盡全力，使出所有的式——結果還是被一腳踹死。

虎杖的冷汗冒得更厲害了。“那就不必了，老師…”

乙骨點點頭。“我覺得跟虎杖同學一起切磋是個好主意，畢竟最近也找不到更合適的對手了。”

五條夜看着五條悟，角浮起一笑。“來吧，順便看看我們誰教的更好吧，老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