遐蝶抱着那疊稿紙，把它們在口。那些紙頁的溫度和自己的溫融為一，分不清哪個是真實的，哪個是想象的。的角浮起一淡淡的笑，那笑容里有溫，有心酸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、近乎自欺欺人的滿足。

而且也有私心。在那片幻想中，不再是那個安靜的、溫的、永遠站在他後的孩，永遠無法及他的心。

可以是主的那一個，可以是撲上去的那一個，可以是把他按在花叢中、強吻他的那一個。可以把那些不敢說出口的話，寫文字，可以把那些不敢做的事，寫故事。

低下頭，翻開稿紙的第一頁。那些字跡在燈下微微泛着，看着那些字，眼眶忽然有些發酸。那些一筆一劃寫下的字，那些小心翼翼藏起的心事，那些只有在紙上才敢表達的……

抱着那疊稿紙，緩緩睡去。雖然五條夜已經不在了，但他不應該被忘。那些稿紙上的字跡，那些心編織的故事……雖然都是假的。但是五條夜……就讓的幻想里幸福一下吧。

“閣下——”遐蝶輕聲念道：“如果來世有機會的話……你願意娶我嗎？”

在夢裡，也許能見到他吧。在夢裡，也許可以說出那些話吧。在夢裡，也許不用再小心翼翼了吧。

………

一段時間後，五條夜看着懷裡的遐蝶，溫的笑了笑。他的手指輕輕過的髮：“還真是……可呢……”

遐蝶低下頭，不敢看五條夜的眼。的臉埋在五條夜懷裡，只出一雙泛紅的耳朵。的聲音悶悶的，帶着一種說不清的和不安。“閣下……對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
五條夜抱着，手臂收了一些。他的下抵在頭頂，聲音很輕：“沒關係的，蝶。”他頓了頓。“其實我一直也都很喜歡你——”他的聲音越來越輕。“你願意嫁給我嗎？”

遐蝶的微微抖。把臉埋進他口，聲音悶悶的，卻異常清晰。“我……願意……”抬起頭，那雙紫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臉，帶着一小心翼翼的期待。“閣下，那個……我還想繼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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