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條夜輕輕點了點頭：“嗯，這東西要是真碎了，對你們【石心十人】來說，後續的麻煩應該不小吧。”他頓了頓，目轉向砂金：“對了，托帕現在在哪兒？你們不是一起行的么？”

過了一會，五條夜帶着砂金出現在一迴廊平台，前方不遠，正是托帕與翡翠。兩位人似乎正在商討什麼，臉上帶着計劃阻後的凝重。

五條夜一隻手扶着還有些虛弱的砂金，另一隻手抬起來，對着兩人揮了揮手：“嗨，好久不見了，小托帕。”

被強行帶着進行了一次“空間過山車”的砂金，臉比剛才更白了幾分，他勉強站穩，捂住額頭，從牙裡出一句低語：“唔…………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驗這種覺了……唔……”

五條夜聳了聳肩，扶着砂金的手並未鬆開：“我又不習慣帶人進行確坐標跳躍，能安全落地就不錯了，你就委屈一下吧。” 他轉向托帕和翡翠，直接切正題，語速平穩地拋出一連串信息：“抱歉，打斷一下。簡單來說，你們的計劃——嗯，至是呼公司艦隊包圍匹諾康尼這部分——失敗了。這片星域因為某些特殊原因，空間結構暫時紊，無法進行大規模的空間跳躍和遷躍。公司的艦隊，來不了了。”

托帕和翡翠微微蹙起的眉頭，表凝重。五條夜繼續用那種陳述事實的口吻說道：“還有，你們兩個人的基石，”他的目在托帕和翡翠上掃過，“都被那個星期日的傢伙，用某種方式‘砸碎’了。哦，當然，”他拍了拍邊砂金的肩膀，“他的‘砂金石’也碎了。嘖，你們三個……還真是‘比金堅’啊，連基石破碎都要湊個整。”

他甚至還點了點頭，用一種試圖安道：“不過基石碎了，也…嗯，寓意不錯，碎碎平安嘛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？”

托帕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翡翠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連靠在五條夜上的砂金，都忍不住偏過頭，無聲地嘆了口氣，臉上寫滿了“你還是別說話了”的無奈。

現場陷一片詭異的沉默。

五條夜眨了眨他那雙蒼藍的眼睛，目在托帕瞬間僵的表、翡翠微微眯起的危險眼神，以及砂金一臉無語的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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