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軌跟新鮮沒關係，什麼是新鮮？老人有新覺，才新鮮，那依依不捨，新人給你新的覺，那，那冒險，那刺激。”

二蛋說：“但是，你依然會變老人的。”

一信徒問：“為什麼澇的澇死，旱的旱死，為什麼我沒有人？”

“因為你不會游泳。”

“結婚以後，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麼？”

“如果用邏輯學說的話，就是信任。”二蛋說：“但是，我覺得，結婚後兩個人在一起，要想保持關係穩定，最重要的是，你們要當這個婚沒結過。”

他笑了：“沒有結過的婚才最好的。”

他最後托陳算給施姑娘帶了一句話：“沒有功的刺殺，才是最好的。”

***

自從住進了神病院，張充覺自己神好多了。

他就住在自家的神病院里。

他在這裡住的極舒適、極習慣。因為在這裡他可以一個人自言自語，他一度甚至懷疑自己真的有神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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