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七四、柳柳

柳和尚一聽，趕拉着柳柳給彭北秋鞠躬道謝，話依舊不多，只一個勁重複“謝謝彭長，謝謝太太”，腰彎得很低，還是那份夾着尾做人的樣子。

文莉連忙上前，笑着拉柳柳坐，又人去廚房添幾個菜，留父倆在家裡吃飯。

飯桌上岳母絮絮叨叨給兩人講城裡的規矩，說彭北秋這裡雖是家，卻沒那麼多講究，只要踏實做事，不會虧待了他們，柳柳低着頭乖乖地應着，手裡握着筷子，卻不吃菜。

時不時抬眼看一下坐在主位的彭北秋，又趕低下頭，臉頰紅得更厲害，像了的櫻桃。

彭北秋只當是小姑娘初到大城市靦腆，也沒放在心上，只溫和地問了幾句柳和尚以前的經歷，柳和尚都一一謹慎地回答了，沒出半分不妥。

私下裡，彭北秋卻命令阿寶：“你去調查一下柳和尚的底細。你個人全着古怪。”

阿寶得了命令沒聲張，當天就換了便，順着文莉表姐老家來的方向去柳和尚的底。

柳和尚這些年在小山村裡藏得深，往來又都是些沒見過世面的庄稼人，查起來倒不難，只是翻來覆去，也只得到他落腳之後的日子，往前的出半點兒都不清，只知道他當年是一路逃難過來的，隨就只帶了幾歲的柳柳。

阿寶回來複命。

彭北秋皺着眉頭說：“沒來頭就是最大的不對，你盯點，別出什麼岔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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