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，沒有任何一個，因為不穿罩袍而罰。”

“一個從未執行過的法律，就讓深固的習俗得到改變。”

“好計謀。”施姑娘說：“不過，你又有什麼方法，讓我心甘願地呢？”

***

這是個問題。

當陳算把這個問題拋給王景良的時候，王景良被問住了。

“如果是我。”王景良說：“我會說，你不，我就轉要走了。”

“這個對施姑娘好像沒有效果。”陳算說：“不怕你走，你走了正好遂了的意，本來就沒打算順着你的意思來。”

王景良說：“那我就直接告訴，是訓練的必須流程，不做就沒法接着練下去，要報仇，就得按規矩來。”

“也不會跟你杠，只會笑着跟你說，那你就別教了好了，大不了我自己找辦法報仇，反正我找你本來也只是借你的地方訓練，你不教，我不勉強。”

陳算說：“太懂怎麼拿住別人的肋了，知道我已經接了的仇，不可能半路上把扔出去。”

“那依你看，該怎麼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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