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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日深，已經漸漸從變了親。

可是現在距離那一個清涼的四月黃昏，已經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了，袁文很久沒再像那樣，化水在他口跟他說話了。

巷口賣豆漿的攤子換了新老闆，樓下那棵他倆一起種的無花果樹，今年結的果子掉了一地，都沒人撿。

溫政有時候下班回來，一玄關的換鞋凳，上面落的灰都薄了一層，才想起，已經走了快半年了。

他其實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，那些藏在爭吵隙里的冷戰，那些言又止的沉默，早就在他倆中間劃開了一道看不見的口子，只是那時候他還攥着那點老經驗，等着像從前那樣，自己化水淌過來，可這次，他等了半年，那道口子越來越寬，連的味道都快散乾淨了。

是在一個清晨忽然走的。

枕頭下的那把“蘭”的短刀，換了兩個存摺，是存在滙銀行和日本橫濱正金銀行的元。

這是一筆巨款。

金條在卧室柜子里，這些都是留給孩子們的。

沒有留言，沒有對任何人說，就在那一個清晨，提着那個小皮箱，靜靜地走了出去，就如同從來沒有來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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