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二九、烏。又是烏

彭北秋嘆了一口氣。這一局，他敗給了調查科。已經沒有再翻的機會了。

王興發說：“我們還有機會。線報顯示，調查科正在查中共的潛伏人員。”

“誰？”

“烏。”

聽到這個代號，彭北秋心跳立刻加速，眼睛立刻亮了，閃着熾熱的芒。

他想到了黎明，想到了那個筆記本。

黎明在筆記本里的第二頁寫的兩個字：烏。

他對王興發說：“你帶着報科去調查戴克在馬蘭蘭獲釋之前，他與誰見了面。我希得到他見面的每一個人的名單，而其中很可能就有烏。”

***

“我知道我做了一件可怕的事，並造了可怕的後果，但你們就是拿我沒辦法。”

“可怕並不可怕，可怕的是，無人能阻止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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