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
王昂說：“這大雪封山，他能不能逃下山。”

“不能。”結說：“如果能下山，天守的人早就下山了。”

“這麼說，還有機會圍捕他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***

“張保。”張充了一聲。

這次張保立刻出現在他面前。

張充微笑說：“這次，我和他商量好，三聲，他才出現。”

張保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是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：“主人。”

空信的神驟然間發生了劇變，原本還顯鎮定的面容此刻已毫無，如同一張被空了靈魂的紙，慘白得令人心驚。

張保如同結一樣，如同一個旁觀者，說了天守發生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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