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灼熱的暖流自他心底悄然湧現，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，彷彿被無形的火焰包裹，令他的眼眸也因這層熱度而漸漸染上赤紅。

他要殺人的時候，部便會先一步有所反應，那悉的熱意從膛深悄然升騰，像是沉睡的火山突然蘇醒，熾熱而洶湧。這種覺既帶着幾分難耐的焦躁，又含一難以言說的嗜般的興。

他現在就有這種覺。

在他的眼中，老僕人已經是死人。

***

空信對張充說：“這次雪山封路的殺戮與往年不一樣。”

張充對新事非常有興趣，他居然停下了刀叉：“有什麼不一樣，快說。”

空信平靜地說：“我已經八次行刺殺你，對吧，我還有兩次機會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張充神大振：“你要好好把握，不要讓我失。我說過，我會給你充分的機會，讓你公平地利用所有的一切手段。讓你窮盡所有。我甚至可以把刀遞給你。”

空信說：“我知道，所以，我將第九次行刺，加到了今年天守的大雪之中，我給這次大雪封山之殺取了個名字，楊桐。”

空信解釋：“楊桐本為一種山茶科灌木，又名榊木，是常青樹，其葉甚香，古名賢木，日本自古以來植於神社域。”

“很有詩意的名字。”張充笑着說：“一邊是殺戮，一邊是詩，你個和尚，倒也有幾分樂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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