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0八、白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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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山中歲月，因這隻白狐，變得溫起來。我不再覺得孤寂，我會對着雪團說話，說話故事，說山間趣事，說心底的思念與悵然，雪團似乎都能聽懂，總會用頭輕輕蹭我的手心，發出糯的輕鳴，安我的心緒。”

“有人說，深山之中的白狐，皆是有靈的怪，恐會人。可我從不信，我只知，雪團是落難時與相遇的生靈，是寒夜裡陪取暖的夥伴，眼中的澄澈與溫，從無半分惡意。”

“春去秋來，雪團的傷早已痊癒，形也愈發靈，一白愈發蓬鬆，跑起來時，像一團隨風滾的雪，輕盈又絕。時常會進山，卻從不會走遠，日暮時分，定會銜着野果、山菌歸來，放在我遙面前，像是在回報我的照料。”

“那日，我進山采野菜，不慎失足下山坡，腳踝腫得老高，寸步難行。山間暮漸濃，寒風四起，我心中慌，卻又無力起。就在此時，一道白影飛快奔來，是雪團。圍着我急得打轉，不停用頭蹭我的，隨即轉，朝着山林深跑去，不多時，竟領着附近的獵戶尋來。”

獵戶將理惠送回竹舍，着守在邊寸步不離的白狐，連連驚嘆：“這白狐通人，竟是來報恩的啊。”

他說：“我差點殺了。”

理惠說：“你為什麼聽從了？”

“因為眼中的淚水和哀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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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惠眨了眨靈的眼睛：“我說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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