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九八、涼太不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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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聲音很輕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試探，像是怕什麼易碎的東西。

茶席上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，只有行燈的映着略帶蒼白的臉頰。

沒有抬頭，只是出手指，輕輕挲着面前已經空了的茶碗邊緣，那細膩的瓷質冰涼，一如此刻的心，混雜着往事的餘溫和對眼前人的不確定。

說：“你其實是在乎我的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我得到。”紗希呼了一口氣，像放下了什麼：“對你說了，我現在反而放鬆了下來。我不想有什麼事，都瞞着你。”

王昂心裡難、吃醋，卻有些。

他說：“我也有故事告訴你。”

“什麼故事？”

“百語一次只講一個故事，今晚蠟燭已燼，我改天講給你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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