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七五、酷刑之下

“骨頭碎了，我能給你接，舌頭着，我能親手拔。你撐的每一秒，都是自己往地獄里多踏一步。”

他繼續手，力道緩慢卻更狠厲，不疾不徐，專挑王景良上最的地方下手。

不見腥，卻更折磨，是一點點啃噬意志、撕裂理智的鈍痛，綿長、刺骨、逃無可逃。

王景良痛得再次大。

丹波說：“別扛了，在我這兒，氣一文不值。你以為咬牙關，就能守住那些東西？這世上，從來沒有人能扛住徹骨的疼，沒有人能在絕里守口如瓶。”

王景良渾發，冷汗浸衫，牙關咬得發碎，卻依舊不肯鬆口。

丹波的語氣卻越來越溫：“別用骨氣騙自己，這地方，沒人扛得住。我不殺你，我只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
“你越，痛越鑽骨。等你真正怕了，求我開口，我都未必肯聽。我有的是時間，慢慢磨，慢慢拆，把你一骨，一寸寸碾泥。 痛到極致，人就誠實了。我不你，我只讓疼痛替我問。”

“你可以死，但不能痛快死。想求個解，就把我要的，一字不差吐出來。 別扛了，沒人會記得你多，只會記得你，最後怎麼求饒。”

痛層層疊加，鑽心蝕骨，意識在崩潰邊緣搖晃，渾每一寸都在抖求饒。

痛苦與絕同時席捲，意志瀕臨崩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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