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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讓鄒學的心跳驟然了一拍，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他強裝鎮定，將目從門口收回，落在火塘跳躍的火焰上，試圖掩飾心的驚濤駭浪。

王昂的那個眼神，那個笑容，絕不是偶然。

他認出自己了！

可是，他為什麼沒有當場點破？

鄒學的腦子飛速運轉，各種猜測和可能在他腦海中織。是試探？是不屑？還是另有所圖？

這個王昂，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。福伯顯然也察覺到了鄒學的異樣，他不聲地走到鄒學邊，用極低的聲音問道：“怎麼了？你認識那個王昂？”

鄒學渾一僵，緩緩點了點頭，聲音得更低：“不僅認識，我們以前有過節。”

福伯的臉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：“過節？什麼過節？”

鄒學苦笑了一下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：“說來話長，總之，這個人，不好對付。他既然認出了我，卻沒有聲張，這才是最讓人捉不的地方。”

就在這時，那兩個服下解藥的漢子已經沉沉睡去，房間里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，但每個人的心裡都像是了一塊石頭，沉甸甸的。

小川收拾好一切，對福伯和鄒學拱了拱手：“福伯，鄒兄弟，今晚真是對不住了，讓各位驚了。現在沒事了，大家也早點休息吧，明天還要早起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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