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道：“不管他有沒有察覺，我們都不能慌。任務不能失敗。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，繼續觀察。你睡不着，正好，今晚多留點心，看看有沒有什麼異。尤其是那個王昂，要盯了。”

鄒學點了點頭，目投向窗外。

雪似乎小了一些，但風聲依舊嗚咽，像是野在黑暗中低吼。

這小小的旅店，此刻彷彿了風暴的中心，而他們這十一個“不速之客”，能否全而退，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。

火塘里的火焰明明滅滅，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也映出了他眉宇間深深的憂慮。

鄒學往火塘里又扔了塊柴，火星子“噼啪”炸響，映得他眼底一片深沉：“福伯，您久為紗希家族做事，可曾聽說過天守里藏着的‘東西’是什麼？是金銀珠寶，還是什麼秘文件？我們連目標的影子都沒到，這布防再清楚，也是白費力氣。”

福伯聞言，臉更加凝重，他湊近鄒學，聲音得幾乎聽不見：“是什麼，我也只聽過些模糊的傳言。有人說是當年紗希家族從中國帶回來的一件國寶，價值連城；也有人說，是一份足以顛覆時局的名單。但不管是什麼，肯定被藏得極為秘。我之前幾次上山，也曾旁敲側擊地打探過，可這裡的人口風都得很，尤其是那個老僕人，看似忠厚，實則明得像只老狐狸，半點口風都不。”

鄒學眉頭擰得更：“國寶？名單？這範圍也太廣了。天守這麼大，房間無數，還有地窖、道之類的地方，要找一件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，簡直是大海撈針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而且，王昂和紗希這兩個人，一個看似散漫不羈，實則心思縝，觀察力驚人；一個通忍醫，深藏不。有他們在，我們的行恐怕會更加困難。”

福伯嘆了口氣：“事到如今，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你今晚仔細觀察，看看王昂和紗希那邊有沒有什麼異常舉。尤其是天守的巡邏路線和換班時間，必須清楚。至於‘東西’的下落，或許可以從那些農戶、獵戶上想想辦法，他們雖然是下人，但常年在這裡，說不定會知道些什麼。”

鄒學點點頭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：“我明白。今晚我會盯。只是……”

他看了一眼窗外依舊漫天飛舞的雪花：“這大雪不知道還要下多久，我們帶的盤纏和乾糧本就不多，現在又被‘免費’提供食宿，看似安逸，實則等於被斷了後路，一舉一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。如果再拖下去，恐怕不等我們找到東西，就先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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