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明白了彭北秋的良苦用心，將置於黎明這等人邊，更是要讓在極端複雜和危險的環境中，淬鍊出與豺狼虎豹周旋的心智與膽魄。

日本，這個在東北已然出獠牙的鄰居，其野心昭然若揭，未來在上海的鋒，必然是一場艱苦卓絕、爾虞我詐的惡戰。

黎明或許手段狠辣，行事詭譎，被稱為“魔鬼”，但在未來與真正的魔鬼：日本侵略者及其間諜機構的較量中，這種“魔鬼”般的生存法則和鬥爭智慧，或許正是所需要的。

這是預演。

是磨礪、悉人深淵的試煉場。

“明白了”三個字，不僅是理解，更是對自己未來使命的一種悄然默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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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在歷史關頭，嶄頭角的往往不是這種場混跡很久的政客，而是某種程度的局外人，甚至完全不了解政治，但有梟雄格特點的人。

秦末，最先起事的不是秦軍中的任何將領，甚至都不是被滅六國的舊貴族，而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平民陳勝、吳廣。

武昌起義前夜，由於消息敗，組織者決定放棄起事計劃，結果卻有一個並非革命黨的士兵，為了保護自己同鄉、革命黨的班長不被抓而開了第一槍，引發了起義。

這就是小人有時反而在關鍵時刻引領歷史。

諜戰也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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