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

“你是不是在想，讓我怎麼個死法？”

“是的。”張充慢悠悠地說：“你想怎麼死？看在你跟了我們家族這麼多年的份上，我一定滿足你。”

空信忽然神秘地笑了。

***

雪落在天守閣的瓦上，沙沙的響，像有人在暗數着心跳。白的影，掠過慘白的雪，落在朱紅的廊柱上，一閃而逝。

他的刀藏在雪裡，雪藏在風裡，風藏在呼吸里。呼吸與風雪融為一，寒意順着刀刃爬升。

他是殺手。

他在等。等一個人。

一個影子的人。

影子是人還是鬼？忍者的江湖裡都說，影子沒有影子，他的刀，比閃電還快，比死亡還准。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，見過的人，都已經死了。

準確地說，是被他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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