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紅暈不管室戶外都一樣，不會隨着緒的變化而改變。

空信憑經驗覺得這是高常見表現，臉部管擴張，流多。張充家族有心管病史。

張充盯着他，悠然地說：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有病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是不是覺得某一天，我會突然腦梗死亡？”

空信笑了笑：“完全可能。”

“我不會那麼容易死的。”張充撕下一塊烤羊，塞進裡，一臉的：“你放心，我死之前，一定會讓你先死的。”

空信用手掩住，輕輕咳嗽了一聲，試圖緩解嚨里的不適。

咳嗽可以掩蓋一些慌。

“你暗殺了我七次，我會再給你三次機會。”張充眨眨眼：“只要我死在你前面，你就有機會奪取我的家產。”

他淡淡地說：“我可是富可敵國的，我的財富，你是清楚的，足夠你的子孫很多代。”

他說：“對了，你有六個老婆，二十二個孩子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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