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六、殺伐

王礁拿起筷，再夾一筷時蔬，卻笑得坦然：“吃吧，吃完，一起殺人。”

袁文端起粥碗，一口白粥，眉眼間竟掠過一難察的悵然。

方若柳坐在袁文旁邊，手心流出了汗。徐盛章習武之人，反而平靜了下來，輕聲安了方若柳幾句：“別怕，有我在。”

***

鄰桌方才退去的兩名黑浪人竟去而復返，帶了十幾個浪人進來，有的堵在門口，有的直衝過來，腰間長刀作響。

為首的浪人向袁文鞠躬：“夫人，一會我們做事，請你不要手。”

袁文鼻子里哼了一聲，不置可否。

後廚火忽明忽暗。

沈七娘倚灶而立，菜刀在指間旋了個花，寒着案板掠過，斬落半片飛蛾。

堂倌在後廚門後，聲音發：“大師傅，外面……”

廚子不語，只掂了掂手裡的菜刀，刀映着眼底冷，竟比灶火還烈。

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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