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
“說出來有意思嗎？”長淡淡地說：“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”

彭北秋沒有再問，有些事不能問得太細，男之間真正撕開了底，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。

有些事心知肚明即可，說破了，連餘地都沒了。

起披上睡，作緩慢而冷靜，彷彿剛才的溫存從未發生：“給我一支煙。”

長從來不煙，這是怎麼了？彭北秋還是遞了一支煙給，並給點燃。

然後，彭北秋自己也點上了一支煙。

煙在火明滅中蜷曲，吸得猛，嗆出半聲咳嗽，眼底卻沒意。

彭北秋給倒了一杯水，等喝了一口，才慢慢地說：“趙孟全自從上次現之後，一直沒有來了，這不正常啊。”

長指尖夾着煙，煙灰簌簌落在床單上，像未融的雪。一向是一個乾淨的人，有潔癖的人，這又是怎麼了？

“他來或不來，與我何干？”聲音很輕，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苦：“這府里的秘，這城裡的恩怨，哪怕再多的金錢，我也無所謂。”

“你只想做個局外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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