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蛋答覆得也快：“毫無疑問是特權加腐敗，附帶臭名遠揚的人世故。”

“人世間最大的災難是什麼？”

“就是大人，大人是人世間一切災難的源。”二蛋說：“司馬早說：大人乾的蠢事，可能就是心來。人世間最大的災難，都是一些志大才疏的人造的。”

“我需要聽誰的主意呢？”

“不要聽那些狗了一輩子的人給你出主意，他們啥也不懂。”二蛋嘆了一口氣：“我的也不要聽，因為我也是狗。”

“這個狗，也是苟且嗎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***

林語堂眼中的大部分國人，

1. 腰有十文錢，必振作響；

2. 每與人言必談貴戚；

3. 遇人必急登床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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