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三七、日本地下黨

紗希合掌，目落在龕小小的佛像上，角有一極淡的笑意。低聲念了幾句，日語的音節在空氣里地散開。

王昂聽不懂每一個字，但他聽懂了那種語調里的篤定與溫，像在和一個老朋友說話。

轉過，看到他，有些意外，又很快平靜下來。說，我媽媽每天都會來這裡坐一會兒，哪怕只是添水、換花。

王昂點點頭，目回到佛龕，注意到旁邊有一張小小的照片，黑白的，是一位笑得很溫和的老人。

紗希順着他的視線看去，說，那是我父親，他走後，我把他的照片放在這裡，好像他還在家裡。

“這是你的家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窗外有風吹過，風鈴發出細碎的聲響。紗希拿起一隻小小的掃帚，輕輕掃去供桌上的並不存在的灰塵，作細緻得像在整理一段記憶。

王昂忽然覺得，這個佛龕並不只是宗教的象徵，它更像一個家的坐標，把過去與現在、忙碌與沉靜都拴在了一起。

他問：“你信佛嗎？”

“我母親信。”紗希想了想，說：“我不算虔誠，只是覺得這裡能讓我慢下來。遇到什麼事時，我會來這裡坐一會兒，像給心裡找一個可以放下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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